刘松听曹昂这么说,心里很想答应,但是又有点犯难。
搓了搓手迟疑的说道:“这不好吧,这酒如此浓香,定是好酒!只是你这是赠与我父的,做儿子的又岂能与父亲抢酒喝。”
“子乔公这话说的不对!”曹昂正色说道,“我既不懂酒,也不喝酒。这酒到底如何我也不知啊,现在请子乔公先尝尝,提些意见。”
“若是我能有所得,那就是子乔公的功劳,这车酒就当是我给子乔公的酬劳。若是子乔公觉得这酒合口,那我再让人送些过来赠与太尉品尝!”
这下有了台阶,刘松哪里还忍的住,当即抱起一坛拍开封口就要猛灌。
曹昂急忙叫住:“子乔公且慢!这酒猛烈,当心身体啊!”
刘松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拿手指虚点了曹昂几下,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想我刘松什么酒没有喝过!你这酒不过是酒香浓了一点,还想唬我?
当即不管曹昂的警告,仰头猛灌一口。
只是入口之后他才知道曹昂所谓的猛烈是个什么意思。
刘松感觉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一块烧红了的碳。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酒水顺着喉咙流过的轨迹,最终停留在他的胃里。
“诶啊~”刘松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长出了一口气:“好酒!好力气!”
力气,形容酒烈的另一种说法。
这会他在心里肯定了曹昂的说法,这么烈的酒干喝确实容易伤身,于是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酒坛,唤来老仆从兜里掏出一锭金饼让他去买些吃食回来。
曹昂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嘀咕,这刘松明明也是个酒蒙子,怎么见了烈酒还能这么克制的?看来确实是家教森严啊,这刘宽确非浪的虚名。
只是曹昂不了解,越是好酒之人,越是注意不让烈酒伤身,毕竟身体出了问题可就喝不成酒了!
“你家这酒确实烈,让你见笑了。”刘松压住腹中的不适,对着曹昂拱手。
说来有点挂不住,自己也属于是常年泡在酒里的人了,结果刚刚居然差点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失态。
曹昂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这蒸馏了几次的酒,能在第一次喝的时候把第一口灌下去还面色如常的人不多。
刘松这种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同时也有点佩服,毕竟那么大一口他还能强行喝下去而不是喷出来,已经非同常人了。
“何人在外面啊?”这是屋内出一声询问。
许是睡醒了,也可能是闻到了酒味被他肚子里的酒虫给勾醒了。
刘松急忙告罪,急匆匆跑去侍奉刘宽并说明情况,告知曹昂给他带了美酒。
而且强调说:是真的美酒。
曹昂在屋外听的一清二楚,父子俩加起来快百岁的人了,更没有遮掩的意思。
“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过来侍奉我一个老朽?还不快去将你所谓的美酒给老夫拿来!”刘宽有些生气,指责儿子没有眼色。
父子俩相继出了内堂,与曹昂见礼之后。刘宽闻着空气中飘香的酒味,喉头动了动:“确为好酒,老夫谢过小君子啦。”
“正要多谢文饶公昨夜出手相助。”曹昂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