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在讨论卢修斯·马尔福的政治转向时,让家养小精灵们去那些平时进不去的地方——魔法部档案室,圣芒戈医院,翻倒巷的黑市。
去查,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不要放过。
她写完了第五条,放下羽毛笔。
墨水在羊皮纸上慢慢干透,黑色的字迹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她看着那五条指令,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羊皮纸折好,放进一个黑色的、用蜡封封口的信封里。
蜡封上印的不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纹章,而是一个她自己的标志——一只展翅的白凤凰。
没有人知道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只有她知道。
阿斯托利亚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马尔福庄园的花园——不,不是马尔福庄园,是格林格拉斯庄园。
她回了自己家,她没有留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到处都是菲尼克斯的痕迹。
走廊里他牵着她走过的地方,礼堂里他撕面包给她吃的位置,黑湖边上他第一次亲她的那棵树。
她不能待在那里。不是因为太痛苦。是因为那些痕迹会让她分心。
她需要集中注意力,她需要找到他,分心是奢侈品,她现在买不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瓶提神药水。
不是菲尼克斯口袋里那瓶——那瓶被死神捏碎了。
这是她留着自己用的,瓶身上没有标签,没有笑脸,就是一瓶普通的、从庞弗雷夫人那里拿的提神药水。
她把药水放回口袋,拍了拍,像在确认它还在。然后她转身,离开了书房。
霍格沃茨,图书馆。
赫敏·格兰杰坐在禁书区最里面的角落,面前堆着七本关于灵魂魔法的古籍。
她翻书的速度很快——不是走马观花的那种快,而是在大量无用信息中精准提取关键词的那种快。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答案——菲尼克斯的意识还在吗?
他的身体离开了霍格沃茨,他的心跳还在吗?
他的灵魂——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被死神的传承之地吸走,又被送回来的那个灵魂——还是他吗?
“赫敏。”
她没有抬头。“罗恩,我在看书。”
“你已经看了四个小时了。”罗恩·韦斯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南瓜汁,杯子在他手里晃来晃去,洒了三分之一在托盘上,“你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