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人开心就行了。”
“这样开心吗?”
“至少此刻是开心的。”
“要不我们结婚吧!”她突然说
“结婚?”他心中之火突然明灭了一下。想最初,她要结婚的时候,他是真想过要将他留在身边。是是,是留在身边。不是结婚。现在,她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可以离婚!”
“嗯,以后再说吧!”
陈雨桐刚还满怀热情,听到他冷冷的回应,全身心的收缩。人与人之间,就像有一种神奇的感应,即使什么都放在心里,彼此之间都能感觉到一大半。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结婚,他就退缩了,他不是说要两人人开心的在一起吗?如果名不正,言不顺,两人怎么开心的在一起?如果说,他不想结婚,那他为什么每周六日,会跟傅倩在一起。或者说,他对自己,自始至终就是一种次级追求,而非异性之间的爱情。
她的心开始变冷,变得安静。
她从他怀中坐起,抚了抚头发。
“我要回去了!”
“现在吗?”很明显,他并不想她此刻离去
“嗯,你好好休养,我到时再来看你!”
“我叫人送你!”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
“那你回去后,要记得跟我联系!”
她点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她整个人越发清醒起来。她从家里跑出来找他,为会是被他受伤的新闻轰炸到了,刚才的依恋确实是真的,可是心里也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好像喜欢自己,又好像并没有那么喜欢。
即使自己内心有一种可以为他赴汤蹈火的信念,却也有一种画地为牢孤独感,那种孤独感,就好像他们的关系,是她一个人在泥泞中跋涉。当她需要他的支撑时,他以一种抽离的方式观赏,就好像她的眼泪,她的无助,她的迷茫,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慰。
回到山庄时正是凌晨四点半,不知道怎么的,大厅灯火通明。
姐姐、姐夫、乔叔、玉芝姐,还有两个自己叫不上名的阿姨与家庭助手,大家都满面愁容,不知在做什么。
“姐姐!”推门进去那一刻,大家都回过头来
“小祖宗,你去哪里了。”明惠第一个绕到跟前来
原来,玉芝姐半夜起床时,看到她房门敞开着,找不到人,电话又没人听,只得惊动了明惠与洪凯。
看到大家这么焦急的等着自己,跟刚穆迪给自己的感触截然不同。又是伤心,又是感动!
“怎么哭了?”明惠只当她难过,不停地为她擦去滚滚而下的泪珠。
“对不起!”她心里一阵愧疚
“没事,没事!回来了就好。”洪凯走过来,拍了拍雨桐的肩膀,一边又回并没有向着众人说,“乔叔打个电话给明岸,让他们放心!”
明惠不知道雨桐为什么哭得止不住眼泪,拥抱着她,在沙发上不停地安抚。
等到她情绪安静下来,才问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不得不说自己半夜是不舒服,去了一趟医院。
送她回房时,明惠又说,以后晚上不舒服直接打她的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