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但见至少有五把刀朝梦馨砍过来,她根本瞧都不瞧,却向一个正在偷袭沉香的使斧大汉刺了过去,而沉香,却忽然甩了甩右手,一道瀑布般的白,顿时卷向那五只握着刀的手。
五个人只有疾退,李随风瞧得清楚,两个女孩的轻功根基不错,这样循环下去,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这边,所以,他大喝一声:“你们退下,让我来。”
话未说完,斜里忽然飞来一蓬绣花针。
顾不上其他,李随风只有急退。
绣花针失去目标,悚然落下,满地都是银光闪闪一片。
他刚退回书房门口,便瞧见了用绣花针的人。
这是个红衣女子。
很年轻,也很漂亮。
更漂亮的是她的鼻子。
她的鼻型很尖、很匀、很柔、很美,虽然比一般的女子都稍显大了一些,但看上去却很调和柔美,像一对处子的乳方。
红衣女子也正在瞧着他,忽然道:“放了莫非,我饶你狗命。”
“莫非是谁?”李随风疑惑的问道。
“你们今晚抓到的那个人。”
“哦?他是你什么人?”
“叫你放人你就放,问这么多干嘛?”红衣女子忽又笑笑,似是很了解的样子:“我知道了,你一定又是想吃……”
“吃什么?”
“吃针。”话音刚落,红衣女子甩手又是一蓬绣花针。
李随风这次没有躲闪,却忽然脱下红色披风,打起转来,绣花针全部被收在其中。
“吆。”红衣女子笑道:“有些本事,再来……”说话间,又发了好几蓬绣花针。
他还是照单全收。
就在这时,书房内忽然响起了四声惊呼,李随风脸色大变,再顾不上外面,人已倒窜回去。
显然已晚了,一人忽然抱起莫非,窜上了屋顶,李随风瞧得清楚,上面几块瓦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难怪对方能悄无声息的从屋顶上跳下来,接着把人给带出去。
李随风没有再追,明白当前之际,保护赵之洲和王富贵要紧。
红衣女子也不再理会李随风,却朝着屋顶窜出的那人追去。
“那个好像是萧大哥。”沉香趁着换招的空闲,对梦馨说道。
“别管是萧大哥,还是金大哥了,人既然已被救出来,咱们也该撤了。”
“好。沉香”应了一声,就待撤离,李随风忽然从书房里折出来,瞧着俩女冷笑道:“让他们跑了已属可惜,至于你们,我自是不会再放过了。”
话音刚落,他的人已风一般飘到了俩女身前。
俩女见他露的这手轻功,不由面色紧张,如临大敌。
却在这时,墙外忽然有个抑扬顿挫的声音道:“给我打。”
一瞬间,从墙外忽然飞入了数道核桃般大小的石子。
王家庄的人首当其冲,顿时响起了惨呼声。
李随风顾不得抓人,只有脱下披风,先荡开周围的石子。
梦馨和沉香瞧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惊呆了。
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又道:“此时不逃,还待何时?”
梦馨这才会意,赶紧道了声谢,便和沉香翻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