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时候，他回来了也不是饿的。

但偶尔蹲到一次，能看见他吃的好好的，也是一种开心。

他看上去又是很烦心的样子。

她像往常一样不问为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

他说与不说，她都会陪着。

今天，便是不说的。

等他吃完了，抹了抹嘴，喊道：“姚药。”

“嗯？”

“还有三日便是你的生辰了。”

“嗯。”

她假装平静的答道，可心里却已是一番波澜了。

阿爸阿妈走后，老伯也是记得她生辰的。

但是也只是会在她生辰当天送些小东西，不会提前说什么，更不会准备什么东西。

他不是不疼她，只是，她已经是一个族长了。

老伯不在身边后，她是不会记得自己生辰的了，她想，往后也不会有过生辰的必要了吧。

她忘的干干净净。

直到前几天他提起来，说她要十五岁了，可以喝酒了。

他只是说快要到了，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可是，这样子，也是足矣了。

而现在，他又是这样子提起来……

“姚药，那天我可能不在。”

“没事。”

“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不用。”

“要出去一次么？”

“不必。”

他望了望她，许久后才确定，她是在真心诚意的说着不必不用不需要，没有丝毫的客套和害羞。

“好吧，那我当日尽量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让年华送些东西给你。”

“好。”

“行了，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