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坐了下来，那个护士拿出一个文件夹，对峨眉说道：“问你几个问题……”

这时那个司机在门口注视着峨眉的一举一动。

“你为什么到疯人院来？”那个护士一边问一边在文件夹上记录着什么。

“我是强迫的，不是自愿的，是被绑来的。”峨眉说。

“他们为什么绑你？”

“他们说我疯了。”

“这就对了，好好在这里治疗吧。”

“我没疯，我没疯，你们才是疯子。”峨眉愤慨地回答。

“你去问问这里面的人有哪一个会说自己是疯子，你说我们是疯子，这就是一个疯子的典型特征。”那个护士不紧不慢地说。

峨眉一时语塞，所有的争辩和愤慨都是那样苍白无力。

疯人院的大门紧锁，门口没有人看守。

一只狗气定神闲的院内闲逛，偶尔会和疯疯癫癫的疯子们互动。看着疯子们吃饭时从嘴角掉下的食物残渣，然后用它的舌头舔进嘴里吃掉。

疯子们吃饭时和正常人不一样的是，他们会把食物掉得到处都是。

那只狗总是看着疯子们咀嚼食物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