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则一直微笑，赞许地点着头。

温暖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我们先去洗手间，好吗？”

小薇点头，拉起她的手转身就想走，但温暖却拉住她，蹲下与她平视，对她笑道：“小薇不跟老师说再见吗？”

小薇愣了愣，抬眼偷偷地瞄了老师一下，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温暖笑着鼓励：“小薇乖，看着老师挥一挥手，不怕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女孩还是抬起头，小脸蛋儿红红的，望向姚老师，小手儿对她挥了挥，又匆忙地低下头。

姚老师不停地微笑看着她们，伸出手拍拍小女孩的头，柔声地表扬：“小薇真有礼貌。那，再见啰！”

温暖站起，对顾名思低声道：“我先带她去洗手间。”

顾名思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她再向姚老身微微一笑，便领着孩子走出大门，转去洗手间。

待她们的离开后，顾名思又问姚老师：“姚老师，小薇近来的进展如何？”

“非常好。”姚老师的表情是十分满意的。“其实我们的语言课，除了训练孩子的口头表达外，肢体表达，表情表达也同样重要。小薇的情况有些特别，我们不可以急于求成，一蹴而就，只能一步一步地踏实地走，若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孩子产生抗拒心理，到时效果便适得其反。但是小薇近来的表现却令我非常惊喜。虽然还是不愿意开声说话，但最近两次的课堂表现，我发现她的肢体语言，表情变化都比以前丰富了许多，而且基本上能表达出自己的诉求与意愿，也开始愿意与我接触了。”

顾名思也很开心，嘴角不知不觉地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