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两三分钟,谢袖春将自己的经历讲了出来。
在他的叙述中,他来到出云市后,先是调查了一段时间,随后被毫无征兆地拉进了黄子仪的突发副本。
在副本里,他遇到了墨传药,并和她沟通交流了情报,随后一起前往地下区域,在高台附近遭受到葛茨伍德镇民的攻击。
敌方人多势众,二人不敌,只得分散逃亡。
在这个过程中,谢袖春似乎撞到了什么,莫名回到了出云市。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脱离了副本,但很快此时出云市的时间,距离他被拉进副本的那个时间,晚了近一周。
这就很不寻常了。
谢袖春开始寻找墨传药的踪迹,然而却震惊地找到了她在一年前死亡的离奇新闻。
联系到自己的经历,他不得不怀疑他和墨传药都穿越了时间——或许是因为在逃亡过程中撞入了某块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只是他穿越到了一周后,而墨传药回到了一年前。
这个时候,距离出云市行动开始还有三天。
谢袖春明白,如果想要找到自己的骰娘,肯定还是要去地下区域。
但凭借他的能力,实在难以独自突破葛茨伍德镇民的封锁,必须另寻助力。
于是,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之前的推理中提到了崔隐烛的‘越狱’。”谢袖春对陆南柯说道,“坦白讲,我并不是帮他‘越狱’的人。但我在崔隐烛‘越狱’前和他聊过一次,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在我觉得最合适的时候拨打这个电话,我就能找到我的骰娘。”
陆南柯若有所思:
“所以,那时的你觉得,这就是最合适的时候?”
“没错。”谢袖春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就是最佳的时机。拨打电话后,崔隐烛果然接通了电话。而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或许他真的能看见未来。”
陆南柯不置可否:“他说了什么?”
谢袖春摇摇头,道:
“想知道后面的事,你要先回答我辻理宰他们现在在哪?”
“可以。”陆南柯语气平淡,“我最后见到辻理宰和小林休花时,他们往高台去了。现在估计就在高台另一侧,被这炫光挡住了去路。庞军则是受了伤,离开了地下区域。”
“这样啊......”谢袖春微微低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陆南柯没有打扰。
片刻后,谢袖春回过神,歉意一笑,道:
“抱歉......这样看来,如果要和辻理宰他们会合,我们必须想办法将这炫光清除了。”
“说说崔隐烛说了什么。”陆南柯似乎对此不感兴趣。
“好......”
谢袖春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崔隐烛告诉我,不要让我把突发副本内的情报告诉其他人,自己藏在心里。
“然后,想办法加入辻理宰的行动队伍,进入地下区域。
“在这之后,他让我在骰娘安置区那里离队,进入应急通道,前往高台。
“做完这一切后,只需要等到和辻理宰再次会合,我就可以找到自己的骰娘了。
“除了这几个关键节点,其他的我自行发挥就好。”
谢袖春的说辞,几乎解释了他的一切反常行为。
包括为什么不将情报告知其他人、为什么要通过应急通道来到高台、为什么要离队等等。
然而,在解释了这一切行为的基础上,他却没有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只是单纯地将做出这些行为的原因,全都甩给了崔隐烛一人。
甩给了所谓的“预言”。
沉思了半天,结果就编出这么一套理由......
还有那个再明显不过的摸鼻子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