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皋陶下去安排，不多时，几个天兵押着身着天牢狱衣并加三道封印的凤鸣真人和凌衣魔君来到凌霄殿外，令其跪于门外。

这凤鸣真人虽然法术被禁，但邪心不甘，仍作困兽之斗。他跪于殿外向内打量，一眼看见道教净明派许旌阳祖师。

“许天师！弟子被冤枉啦，您替我说句话吧！”

“放肆！”赤松子以拂尘一甩，隔空一击，拍得凤鸣不敢再乱叫了。

“许卿，”天帝问，“此人是你的弟子？”

许旌阳面上一红一白，出班回道：“回陛下，大略是我下界门中的一个徒孙，并非微臣的弟子。”

天帝即对赤松子说：“让他们各陈实情，不得滥言。”

“是。”赤松子如是对二人宣讲，随后只听凤鸣真人道：“小道本在朝阳宫中本分修行，前两天忽然来了一位黄上人，对小道说山中来了一个鬼道天师，是他的仇人，要我们在山中收集孩童，帮他修炼炼童之法，报仇雪耻。他法力无边，小道等为求活命，只得顺从。

他告诉小道，丈人峰的雪芹祖师手中有可供炼化的法器，让我们前去与其接洽购买。后来他又说，他师弟已掌控了后山的苔岩洞，先他一步开始修炼邪法。他施法暂时提升我等的修为，让我们去攻打苔岩洞，夺取元胎。于是我们和苔岩洞的妖人先后三次搏杀，互有死伤。黄上人见靠我们难以达成所愿，就在我们第三次与苔岩洞交战时，施法将小道和朝阳宫众弟子全部收入法宝之中，就此霸占了朝阳宫。”

随后凌衣魔君受了凤鸣真人的启发，也炮制了一番类似的说辞，将前前后后的恶行都推到“青上人”相柳身上。

天帝平静问道：“竺卿，你怎么说？”

“陛下，这两个妖人胡嘶乱咬，意图脱罪，岂能瞒得过陛下？这朝阳宫与苔岩洞皆以婴童精魂练功，对山中猎物本有争夺。那龟蛇二圣为取得其信任，不得不顺其心意假意促战。还是那句话，以他们的至深修为，何需费此周章？

如这二人所说，第三次对战之时，既已被擒，又怎知被玄龟和相柳霸占了洞府？据我们所知，至少早在去年，就有两个幼童为躲避朝阳宫残害到黄龙观避难，武罗神还曾因此前往调查数月之前又有数个被害幼童在地府告状。微臣知青城山为道门所辖、地府不便插手调查，念及天帝命我纠察三界，这才自请前往。这些生灵涂炭之事又怎能说是臣等近日所为？请天帝明鉴！”

天帝听后又下旨：“仓颉、赤松子、皋陶、张道陵，你四人速往审驳司，提审其余人犯，并这两个妖人的手下弟子，让那一龟一蛇也各自陈情。”

张天师随即奏道：“陛下，此案微臣的门人也牵涉其中，微臣怕是不便参与。”

天帝准奏，于是只有仓颉、赤松子、皋陶三位大臣领命而去。这边两个妖人并那青城山神不免又与竺嵩作口舌之争，皆是声情并茂，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