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作为李二的铁杆粉当然是要第一时间站出来替他分忧了,便开口问到:“臣等还请陛下示下,无论太上皇有何要求我等做臣子的定当尽心竭力替他老人家办好。”
李二等心里一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就让内侍将书信给传了下去。
长孙无忌第一个拿到手,他打开一看顿时就懵圈了,双手抖的跟筛子一样。魏征见状有些不喜,却也没有明言,走过去将信纸夺过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这成何体统,天要亡我大唐啊!”
这货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罢跪倒在地口称:“臣,恳请乞骸骨!”
李二无奈的捂住额头,心道朕就知道会是这样。
众臣被他的惊世之语给吓到了,顾不上什么朝堂秩序纷纷围了过来,还劝说着魏征何至于此,当他们看过信上的内容后无不吓得面如土灰,噤若寒蝉。
房玄龄第一个出班:“启奏陛下,容臣说句大不讳之言,太上皇这是要重现隋朝开运河之举。陛下若是答应,那大唐必将烽烟四起国基不稳。”
放肆,岂能如此污蔑太上皇。李二怒斥。
魏征听了盯着李二呵呵直笑,而后说:“陛下若是答应此事,那臣就撞死在这金銮殿之上。”
臣等死谏
房玄龄等一干老臣异口同声的喊到。
唯有李渊一系的老臣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说赞成,倘若大唐真出了事那他们则妥妥的千古罪人,说不赞成,岂不是会寒了太上皇他老人家的心?
所以他们个个都有些骑虎难下。
李二却不在乎这个,他盯着斐寂问:“斐卿是怎样想的?”
斐寂顿时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身为太上皇党领头人的他苦笑一声回到:“臣觉得太上皇此举虽然有些过于冒失但亦是情有可原,臣等总不能让他老人家住府邸吧!”
说到这魏征插了句话:“斐大人这是想要搅乱大唐得之不易的和平不成?”
斐寂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他怕李二可不代表会怕魏征,遂厉声喝到:“老匹夫休要污我,斐寂何曾有过此举?”
哼!有没有过你自己心里清楚,魏征还不屑污蔑你。
“你老匹夫安敢欺我!”
行了,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李二打岔到。转而看向斐寂:“斐卿接着讲。”
斐寂瞪了魏征一眼,接着讲到:“据臣所知太上皇想要在问道谷建一座行宫是绰绰有余的,却为何还要行那移山填海之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一直没有说话的长孙无忌一听顿时就明白过来,拍了拍脑袋心道我怎么就没想过这一层,此事铁定与那姜谷阳有关。便站出来插话到:“臣亦觉得此间肯定大有隐情,何不调查清楚之后咱们再议?”
房玄龄点了点头,觉着也是,便朝魏征望去,示意他先缓缓,待查明了再撞也不迟。
李二无奈的摇摇头,说到:“不用查了,此事是姜谷阳不同意,朕好不容易这才使得他改变主意,但是却给丢给了朕这么大的难题。说到底这也怨朕,近年来一直政务缠身很少能有机会去服侍父皇身前,这才让他老人家有了隐居问道谷之心。诸位爱卿,还请莫让朕为难。”他几乎是以哀求的口气在讲这番话,可谓颇为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