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全他妈死了。
几分钟内,地道里尸山尸海。
死的不光是几个,是一片!
瘦子男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辛辛苦苦养了六千只,精心优化基因,就想靠这波阴招,把苟能文踩进泥里,让自己一战封神。
结果呢?
连大荒军的鞋底都没摸到,自己家的“宝贝”直接团灭了一成多!
剩下那几千只,也跟喝了农药似的,瘫在地上抽抽,半死不活。
“操!操!操!”
他拳头攥得咔咔响,却连喊都喊不出声。
输定了。
认栽吧。
“四分五十五秒。”
古兴斌的副官报时,语气都带着无奈。
这一场,等挖洞、等毒气生效、等对手瘫痪……拖得太久了。
第五军团,垫底无疑。
可没人管这些了。
因为——
五场打完,全结束了!
苟能文,五连胜!
快得让人眼花。
最久的一场,不到五分钟。
总共连二十分钟都没用上!
别的擂台呢?
最快的还在第三场摸爬滚打!
台下老师和学生全看傻了。
“东阳行省今年……这么离谱?”
一个老教师瞪着眼,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往年东阳来的,连前十都进不了,今年这是开了挂?
“惊月,你那个苟能文……是不是藏了底牌?”
步惊月旁边,导师眯起眼,语气也透着意外。
“我也不知道。”步惊月苦笑,“高考的时候,他连中等偏上都算不上。”
她自己五战四胜,第五场被天骄爆了,心里早凉半截。
可现在,苟能文是轻描淡写,对手一个个奇形怪状,可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根本撑不住三秒。
“何老师,您这捡到宝了。”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恭维。
“前十稳了,八强都有戏!”
何启山嘴角压着笑,没吭声,但眼里的光藏不住。
苟能文走出对战室,坐到角落休息,慢悠悠喝了口水。
所有人都以为,庆皇子那边肯定没人敢挑战。
结果呢?
人家刚连赢五场,立马有七八个愣头青冲上去送人头。
一个接一个,全被庆皇子像拍苍蝇一样,当场碾碎。
其他三十个擂台,冷门一个没出。
王一腾、林又河、项志飞……
清一色,五连胜,全进三十二强!
一个多小时后,擂台赛彻底收尾。
淘汰赛名单出炉。
规则很直白:
第一出场的,打最后一名。
第二,打倒数第二。
以此类推。
休息半小时。
十六场淘汰赛,同时开打!
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庆皇子那儿。
可没人注意——
苟能文的对手,根本不算个东西。
虽然星球直径超过五百公里的也不算稀奇,但也就刚够门槛儿罢了!
除了像苟能文这种闷葫芦,大多数新生一进考场,嘴就停不住——恨不得把自己星球有多大挂个横幅挂胸口!
苟能文呢?
那会儿在省城考试时,有个穿蓝衣服的爷们儿找上他,拍着肩膀说:“兄弟,这事……能闭嘴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