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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不要打扰我。”他甚至连头都没抬，语气中满是厌烦，“你去找你妈妈。”

而那小女孩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紧的裙角，最后垂着头转身离开。这样的画面反复出现在他的记忆里，一次又一次，如同一场永不停止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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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雄的喉头一阵紧缩，他急忙别开目光，继续向前走去。他不想再想起这些了，但记忆总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卷入痛苦与悔恨的深渊。

街角的长椅上，他终于停下脚步，慢慢坐了下来。天色渐暗，街灯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孤长。他的眼神茫然地望向远方，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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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爸爸真的错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却与他再无关联。他的世界，早已被他亲手摧毁，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悔恨。

他坐了很久，直到街上的人影渐渐稀疏，才起身缓缓离开。那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