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于谦不仅给你造了意外,还给你造了意外之喜呀。”
“是啊。”
朱瞻基抓着胡善祥的手贴在他的胸口。
“今日得了爷爷这句‘有福了’,我这心啊,算是踏实了大半。
不用终日惶惶,担心一家子从虚虚实实的云端跌落泥潭。”
“你呀,别惶惶了。”
胡善祥神态悠然,语气松弛。
“多些相信爹,二叔三叔何时在爹手里讨到便宜?
何况咱们钰儿自显露天资,爷爷便将他带在身边,就像当初的你一样,言传身教。
咱们家,比你想象中的稳。不过呢,时刻保持警惕也是对的,毕竟他们老阴了。”
朱高煦&朱高燧:彼此彼此。
朱瞻基无比认同胡善祥对朱高煦二人的评价:“老奸巨猾,防少一刻就跟老鼠似的使劲钻空子。”
“说起这个。”胡善祥收起松弛,“要是他们知道于谦是爷爷留给你的人才,定会使手段,要么挑拨,要么,除掉于谦。”
朱瞻基抚平胡善祥微微蹙起的眉头: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周边的兵士除了爷爷的人,其他都是从幼军中调拨的,安全的很。”
胡善祥觉得不。
“一个惩罚性被编入军中的书生,身边却都是皇上和太孙的人严密保护。
这不相当于明牌了吗?于谦,就是皇上看重,加以磨砺,要培养给太孙的人。
你说二叔三叔会不使坏心眼吗?军中他们深耕多年,要钻空子想想办法使使劲,就能让人防不胜防。”
朱瞻基认同的点点头:“有道理,那便化明为暗。原本的兵士背景都干净,就不再做调动。
干脆也不给兵士下保护于谦的命令了,这样没有隐形的特殊对待,更适合磨砺人。
至于转为暗的保护,就要拜托媳妇儿你来。”
夫妻二人一明一暗分工明确,各处盯着朱瞻基的眼睛多,所以朱瞻基负责明面的人手。
而身为女子且对外一直表现的如寻常贵妇人一般的胡善祥,多数被忽视、轻视,所以胡善祥负责暗里的人手。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银子。
朱瞻基上交的私产可以忽略不计,胡善祥经营有道,手上的银子生银子,只多不少。
大把银子撒下去,眼线、暗子、死士暗卫等培养出一批又一批。
胡善祥表示小事一桩,搞暗地里的工作嘛,安插人都是往微小、不起眼的位置插。
多年经营,三千营、五军营这些军营,被她如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的插了不少“伙夫”、“杂役”。
于谦即将去的营里就有胡善祥的人,不过毕竟不是全部,不够周全,稳妥起见,近日得让底下的人合理的动一动。
“待会我便传话出去。”
“辛苦媳妇儿了。”
朱瞻基立马借着感谢低头又是一通猛亲,还没完没了,把胡善祥给亲烦了。
“嗯…朱…瞻基…唔…住嘴……”
朱瞻基充耳不闻,只一味?(? ? 3?)?
胡善祥:?_??
搭在朱瞻基背上的手上移,抓住不听话的两只耳朵就是一揪。
“朱大狗!你够了!把我当骨头啃吗?嘴都被你啃麻了!”
朱大狗上一秒夸张的龇牙咧嘴,下一秒笑了起来,抓下胡善祥的双手捧着,对着手背“啵啵”又啃了好几下。
“不够,天荒地老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