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真和周秀娟拿着餐盘,凑过来,崇拜的看着杨玉贞:“我刚才吓坏了。”
“你们看着这里灯红酒绿、时髦开明,实则遍地陷阱。
所有人的接近你都带着目的,所谓的温柔体贴、绅士深情,所谓的文明开放、及时行乐,全是拿捏人心的幌子。”
“人一旦对着外人抱怨家庭、倾诉委屈,就等于亲手把软肋递到别人手里。陌生人不会替你排忧解难,只会抓住你的不甘和怨气,顺势蛊惑你、拉拢你,用名利和虚情假意做饵,一点点拖你入局。”
“最后家散财空,被人啃得干干净净,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这就是名利场,在这里,你首先不是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而是要保护自己,不要被人当成了低等的猎物。”
在这样的时候教导两句,比平时说多少句都要强。
因为刚才那一段对话,对于两个年轻的女性来说冲击力太强了。
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穿着衣冠楚楚,其实禽兽不如的东西。
对香港人是更高级的人的滤镜都碎了。
胡向真回家又和罗砚洲说了这事,又问罗砚洲:“有没有女人来诱惑你啊。”
罗砚洲笑了,他本来就长得英俊,三十岁又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加上罗砚洲现在心情多好,事业起飞,新婚燕尔,更是魅力无双。
“我在这里确实受到很多诱惑,但我天生对这些抵抗力就很高,可能是我长得好看吧,我对于好看,没有那么敏感,我更喜欢长得福气一些的长相。比如你,比如月亮,甜美可爱的,而且我更注重细水长流的感情。”
胡向真吸了一口气:“ 我有点担心 你,我真的有点担心了,我想辞职,留下来在这里陪你,我害怕,我害怕极了。”
罗砚洲对于家里的女性都是极为纵容的:“你要真不想上班的话也行,我养活你不成问题的,正好你接下来要怀孕生孩子带孩子,本来就好几年上不了班。”
胡向真一听真不让她上班了,又忐忑不安,又觉得幸福,她是真的想和丈夫在一起,不愿意分离。
除非,除非师父带她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