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誓，受天道约束，一旦发誓人违背了誓言，终生将被心魔所困，修为再无法有所寸进。

这样的巨坑凭什么让她跳，黑衣女修眼中的冷意更甚，盯着顾轻羽一动不动。

顾轻羽微微一笑道：“寄卖的符菉三七开，你三我七。”

黑衣女修依然不为所动，直勾勾的看着顾轻羽。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要你相信我一定能学会制符的确很难，但我答应你，我若学不会制符，就把我手中的制符传承送给你。”

黑衣女修闻言挑了下眉，眼中的冷意有所收敛，明显有所心动，她沉吟片刻道：“时间？”

“一个月。”顾轻羽想都没想便爽快的答道，她有信心在一个月时间内学会制符。

“好，一个月后，我还在这里等你。”黑衣女修答得也挺爽快，但绝口不提心魔誓。

顾轻羽也不催她，彼此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她不怕她随意说出去，而且眼下她比她更危险。

黑衣女修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炼丹师？”

“直觉。”

只两个字，黑衣女修的脸瞬间变色，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炼丹散修，若被某些家族知晓，很容易被抓起，成为专为他们家族生产丹药的禁脔。

“有这么明显吗？”她不死心的又问了句。

“有，你跟这里所有的摊主不同。”

“就这么简单？”

“你货物品质优且单一，给人的感觉就是给你供货的炼丹师要么炼制不出上品丹药，要么舍不得拿出来卖。而商人逐利，一个想靠摆摊挣取灵石的散修，不会因为自己囊中羞涩，而放弃赚灵石赚得最多的上品丹药，那怕是几颗，他也会争取把货品备齐。而你没有那么做，只能说明丹药最有可能的是你自己炼制。”

黑衣女修瞬间脸色煞白，炼丹是个烧灵石的行当，自己要不是炼丹天赋突出，也不会选择炼丹，今天第一次出来卖丹药，她怕她炼制的上品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刻意收起了上品丹药，没想到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黑衣女修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所以你更因该卖些符菉，这样一来可以混淆视听。”顾轻羽接着给她分析道。

是，的确，货物越多越难分辨摊主的真正身份，她收起身上所有的寒意，看向眼前的小男孩，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笃定的看着自己。

黑衣女修没来由得就放松了警惕，她沉吟片刻道：“在心魔誓里再加一条，筑基以前不得互相伤害。”

“好。”在心魔誓里加上这一条正合顾轻羽的心思。

两人分别对天发下心魔誓，顾轻羽只觉得有一道玄而又玄的符文落入识海，然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