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热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她紧紧交叠的手上。
时间过得好漫长。
比凌迟更可怕。
一分一秒地数着,就像没有光明的黑夜,她心里惴惴不安,她担心她等不到明天的光透进这无尽的黑暗。
叶铭看着垂着脑袋的慕暖,脸上是一片心疼之色。
没有给她递纸巾,让她放肆地哭。
向路过的护士要一条毛毯,轻轻地披在了慕暖嗯身上。
慕暖抓住了披在身上的毛毯,声音哽咽地说了一声谢谢,哭得更凶了。
医院的长廊里是来来回回的急促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在了慕暖的心头上,像是狠狠地踩了一脚,把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踩。
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每过一秒都是凌迟。
希望手术室的红灯灭下,又害怕手术室的红灯没了。
只要红灯没灭,她就知道,他还活着。
还活着。
可是那红灯的时间越长,那就说明情况越危急。
她面临着有史以来的慌乱。
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完全没了方向。
心里只剩下恐惧。
疯狂的大哭之后,换来的内心的片刻平静。
空气中凝固着一层重重的凝重,叶铭一动不动地陪在慕暖的身边,慕暖还在轻轻地抽泣。
忽而。
手术室的门开了。
慕暖疯了一般地走了上去,“医生医生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她疯了。
那一根紧绷的铉瞬间就断了。
只见,那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将一份病危通知书递到了慕暖的跟前要她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