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宗教武装独霸一方,谁都不肯轻易交出手里的枪,也都在暗中派出使者,打探林昊与老美舰队的动向。
西贡城内,残存的高卢鸡殖民官吏依旧不死心,毕竟他们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愿意成为别人的嫁衣。
他们一边收拢残兵,一边联络南方天主教士绅,不断向巴黎发报,催促高卢军重返印支。
高卢人清楚,单凭自己眼下的兵力,已经无力重新掌控整个安南,最好的局面,便是挑动各方势力互相厮杀。
他们悄悄放出消息,许诺橡胶种植园的特许经营权,引诱那些贪图短期利益的安南贵族倒向西方。
越盟的干部则在北方乡村扎根,发动底层百姓,号召全安南统一、驱逐一切外来势力。
他们对南方割据的教派武装保持高度警惕,同时也在谨慎评估林昊的南洋势力。
越盟明白,林昊近在咫尺,若能达成互利的贸易协定,便可获得急需的药品、军械;可若是对方意图掌控安南,那便是新的入侵者。
一艘挂着南洋联盟旗帜的商船缓缓驶入西贡港,表面上是运来棉纱、农具,船舱夹层里却藏着联络员。
林昊的使者不会直接去觐见安南国王,而是先去三角洲,分别拜访高台教与和好教的长老。
使者不带刀兵,只谈通商:联盟收购湄公河的稻米、橡胶,向他们供应食盐、布匹与火药,不干涉教派在地方的治理,不强行要求他们宣誓归附。
消息很快传开,西贡的高卢鸡领事第一时间向老美南洋舰队发去电报。
停泊在海湾的老美旗舰收到密报,舰队司令官站在舰桥之上,目光望向安南海岸线。
他心里清楚,林昊这一手远比军舰示威更加棘手。武力施压只能激起安南人的抵触,可商贸渗透,却是一点点扎根在这片土地的血脉之中。
老美立刻调整对策,加紧联络亲西方的安南贵族,许诺提供新式步枪、建设港口,打算用资本与武器,对冲林昊的商贸攻势。
一时间,安南的每一片稻田、每一座寺庙、每一处港口,都化作无声博弈的棋盘。
安南国王坐在顺化的宫殿里,听着各方传来的消息,眉头紧锁。
北方越盟声势日盛,南方教派拥兵自重,法国人虎视眈眈,大洋彼岸的老美送来军械许诺,而近海的林昊势力,用源源不断的货物收买乡野人心。
他原以为赶走小鬼子,国家便能迎来安宁。
可如今才看清,这场博弈里,安南没有选择,所有的选择,都被域外大国握在手中,毕竟弱就是原罪。
没有人知道,林昊已经秘密的派遣了三个师抵达和安南的边境上,只要安南有一点的问题,将会面对的就是史无前例的进攻。
安南地形特殊,国土呈s型长扁担状,南北长达1640公里,但东西最短只有区区五十公里,3/4是山地高原,这样的存在直接就是有着巨大的弊端。
只需要林昊一支部队从薄弱处将其切断,然后兵分两路进攻,就能让安南首尾不能相顾,最后被林昊硬生生的耗死在那里,到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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