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捏腿,一个垂肩,另一个切了盘水果,扎上牙签,蹲在一旁一块块喂到许玉衡嘴里。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小八和小十互换了一个眼色,轮流开口道:
“师父,前些日子您到底去哪儿了?这回不出门了吧?”
“嗯。”
许玉衡舒坦得一动不想动,懒洋洋答道,
“做了个任务,不出门了。”
“那太好了!”
“师父,以后还是您来教我们吧,您教得可比大师兄高明,我们比较习惯您的教育方式。”
“对啊,师父,主要我们太想您了,这么多天没见到您,晚上都想得我睡不着觉!”
“师父,大师兄虽然厉害,但他还不是得听您的?”
“对对对,只要师父您一句话,大师兄必须靠边站!”
一唱一和,就差把许玉衡捧上云端了。
许玉衡慢悠悠咽下嘴里半口蜜瓜,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轻轻叹道:
“你们呀,有空动这些小脑筋,还不如多费些心思修炼!”
三人顿感不妙,纷纷摆出哭脸撒娇道:
“师父,您不要我们了吗?我们离不开您呢!”
“师父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不然我怕我活不到下学期开学……”
可许玉衡却只给了他们一个无奈的微笑,轻描淡写道:
“大师兄说要训练你们,那我也没办法。”
三人顿时急眼了。
“不是啊……您是师父,他是徒弟,您怎么会没办法呢?”
“天底下徒弟都得听师父的话,只要您发话,一定有办法的!”
“他若敢不听您的,您还可以跟师祖告状啊!”
许玉衡摆了摆手,告诫道:
“劝你们别动歪心思!实话告诉你们,当年一尘入我门下,从未让我操心过,什么时候学什么,练多久,他自己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二落、三定的修炼计划也是他一手管理的。
我只负责为他们提供答疑解惑,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这么变成了甩手师父。
从此以后,我门下便形成了统一规矩——
所有新入门徒弟,都归一尘教导管理。
直到收你们仨的时候,一尘不是恰好在外执行长期任务吗?
结果就让我给教废了。”
他翻了个白眼,摊手道,
“一尘虽然没怪我,但他一提到你们就摇头叹气,分明是恨铁不成钢。
行了,你们往后便跟着他好好练,希望早日能赶上小十一。”
听完整段过往的原委,仨孩子才算彻底死了心。
完了,最后的一条希望之路被堵死。
看来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好日子过了。
·
海神阁。
玄老神色凝重,坐于主位。
却坐不住。
刚坐下又站起来。
目光犹疑地在位于末座的霍灵儿和徐一尘之间来回横跳。
“会议开始!”
他皱着眉宣布道,
“今日议题——星罗帝国驻日月境内使驿官署遭袭,日月方面处置不作为,双方多次交涉未果,矛盾彻底激化,两国已于凌晨在明斗山脉边境宣布正式开战。”
徐一尘‘噌’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他声音里竟滑过一丝失控。
“昨天。”
“昨天?多次交涉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