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天赋，让人比较感到惊讶的。”白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天赋？”月韶华看着他。

“我是圣体。”白韶说。

月韶华愣住了。

“圣体？”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它的重量，“你说的是那种万年难得一见的圣体吗？”

“也没那么难见吧？”白韶想了想，“虽然可能不同的世界观不同就是了。”

他顿了顿：“理论上是的。”

“恐怖如斯。”月韶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惊叹，“此子恐怖如斯。”

她看着白韶，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是什么圣体？”

“你说哪一个？”白韶反问。

“什么哪一个？”月韶华微微一愣。

“你问的是哪一个？”白韶又问了一遍。

月韶华陷入了沉默。

她看着白韶那张认真的脸，像是在消化什么很不得了的信息：“你是说，哪一个？你有几个圣体？”

“6个吧，好像是。”白韶想了想，然后又补了一句，“好像是5个。好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就应该不是5就是6了。”

月韶华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啊？”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存在双圣体阴阳调和的可能，还有可能。五六圣体按正常来说都成什么鬼了？”

她不太相信。

然后她看了看此时正在吃草的白韶。

她又陷入了沉默。

“问一下，”她最终开口了，“你的圣体是什么？”

“乌龟。”白韶说，“玄武圣体、霸下圣体、赑屃圣体、旋龟圣体、神鳌圣体、巴西龟圣体。哦对，看起来确实是6个。”

他精打细算着，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收藏品。

月韶华听着那一串名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都是很出名的生物呢。”

她又想了想，然后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微妙：“不对，怎么还有个花鸟市场出名的呀？”

她又沉默了一瞬：“算了。”

她看着白韶，像是终于消化完了这些信息，正准备开口问那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听说你有一个，”

“真是晦气。”

门被推开了。

槐走了进来，头发有些乱，衣服上有几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的痕迹，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她跨过门槛，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在月韶华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白韶脸上。

“这段时间老是遇到这种事情。”她嘟囔着。

“欢迎回来。”白韶看着她。

“嗯，”槐应了一声，把目光从月韶华身上收回来，“还行。没打扰你认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