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夸张了。”白韶靠在床头,看着坐在旁边的槐,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之前你的战力还没有叠到爆国左右的,然后莫名其妙现在就打补丁了。”
他又补了一句:“总感觉就怪怪的。”
“你在说什么呀喂……”槐偏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微妙,“假白韶时期我就叠到爆星了吧?”
“那是你的垫子吗?”白韶看着她,“你就垫。”
“不对,”他又摆了摆手,像是自己打断了自己,“我们在聊啥呀?”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怎么开始论战痴附体了?”
槐也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同样带着一种困惑:“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理解我刚刚tm在讲啥。”
两人对视了一眼。
白韶看着她那张同样写着什么怪怪的玩意的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算了,行吧。陪你玩一把。”
“什么叫玩一把呀喂?”槐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算了算了。”白韶摆了摆手。
槐看着他,也放弃了继续争论,换了一个话题,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总之,这次的主线任务大概就是拯救这颗星球的人类。”
白韶点了点头:“嗯……看起来你现在已经学得蛮有一套了嘛。说起这些玩意完全能理解意思了呢。”
“在你身边待久了,一些不知道的意思的词都会莫名其妙讲出来。”槐说,“然后有一些东西莫名其妙地学进去,也不是很奇怪。”
她顿了顿:“算了,总之等着吧。”
时间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
两人趁着夜色从窗口翻了出去。
白韶站在窗台上,看着下面那片黑漆漆的草坪,又看了看旁边的槐,开口了:“为什么一定要走这边啊?”
“更有感觉不是吗?”槐说,“一般来说的话,正常你才会说这种话的吧?”
她偏头看着他:“为什么你开始不说这种话了?”
白韶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槐看着他,心里却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最近的白韶确实变得不太一样了。
很多以前完全符合他行为模式的反应,现在却会像换了个人一样,说出不一样的东西。
甚至有些吐槽,原本应该是由她来承担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白韶在讲。
很多白韶以前绝对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的事情,现在却会被他挑出来吐槽,好像他变成了那个吐槽役一样。
如果不是确定眼前这家伙就是白韶的话,她总有一种白韶被替换了的感觉。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了。”白韶忽然开口了。
槐微微一愣:“什么?”
“我也很想吐槽,到底是什么鬼啊?为什么会这样?”白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曾经确实也有吐槽役属性,但不应该全程由我当吐槽役啊。我不是新吧唧定位啊。”
他又补了一句:“我是银时定位啊。”
“你又在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呢?”槐看着他。
白韶看着她那副表情,最后叹了口气:“总感觉我们两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肯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