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刘飞咬牙爬起，"我......再试一次。"

第二次，他助跑更远，起跳更高。门户微微亮起，却在最后关头再次将他拒之门外。

第三次，他听到自己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第四次...

第五次...

当第六次被弹开时，刘飞的右腿已经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鲜血浸透了裤管，在白玉阶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够了！"赵乾一把按住他，"再这样下去你的腿会废掉！"

刘飞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你们先上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赵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在四重天等你。"

当同伴们的身影陆续施展天赋，打开天门，消失在门后，刘飞终于瘫坐在地。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腿，眼前浮现出往昔的画面——

在赵乾身后当跟班，只能看着老大为自己出头......

被楚天狂一击打飞出擂台，重伤到连决赛都无法参加......

每次战斗都只能边缘划水......

"我受够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突然，他猛地抬头看向门户，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决绝。

"如果我的天赋不够......"

他撕下衣袖，将右腿关节死死缠住，"那就突破极限！"

"我不想到此为止！"

"我不愿被他们一步步甩开！"

"这样的你怎么为老大付出！站起来！"

刘飞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反复冲刺。每一次被弹回，他就撕掉一层肌肉限制；每一次摔倒，他就折断一根束缚的骨骼。

第七次，他听到了肌腱断裂的声音。

第八次，他的小腿骨刺穿了皮肤。

第九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他的右腿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原本普通的C级天赋，在极致压榨下竟然发生了异变——爆发出了不属于这个级别的威力。

"给我——开！！！"

四重天门轰然敞开！

远处云端的小金人缓缓放下金色茶杯："不错，不错。"

刘飞踉跄着穿过门户，右腿已经不成人形。但他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中三重天......我来了。"

在他身后，门户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以凡躯踏天路者，汝之坚持，乃吾认可之仙缘。"

小金人抬手一挥，温和的魔力席卷而来，刘飞只觉得断裂的腿部一阵瘙痒，方才严重的伤势便恢复如初。

跨入四重天，魔力更加浓郁，足足有外界十倍之多，刘飞躬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魔力。

"得赶快追上......"

"啧，怎么那么慢，再不来我们都要走了。"

听到这略带刻薄又熟悉的声音，刘飞惊讶的抬起了头，六个人一个不落的在门口等着他，而声音的主人，正是他的大哥，赵乾。此刻赵乾正双手环抱，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啧，明明是你一直说再等等再等等，刘飞一定能过来的，怎么真等刘飞过来了又是另一幅面孔了。"尚明看着装模作样的赵乾，忍不住打趣。

"姓尚的，你想找死吗！"

恼羞成怒的赵乾瞬间狼人化，举着爪子对着尚明。

"自己做的还不让说啊～"

"给我站住，有种别跑！"

"......"

温暖的阳光倾洒在刘飞身上，他感觉此刻身体暖暖的，但不是因为阳光。一滴水珠悄然从他眼眶滑下，他慌忙用袖口抹去。

"哟，你是不是哭了。"尚明欠揍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散了刘飞刚刚升起的感动。

"......"

"滚啊！老大，揍他！"

"废话，不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