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齐远虽急切,却还是按照他们的计划朝边境赶,从未说过催促的话,可容镜承来了,齐远便急了。
她不在的时候,容镜承到底跟齐远说了什么,让他一下子这般激动?
容镜承如此着急见赫连暻,足以见得他要的那东西有多重要,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容镜承紧张至此?
“她的身子吃不消。”
玉芍从顾清瑶身侧走过,“她的伤刚处理好,这些日子昼夜奔袭,她已经伤痕累累了,哪里经得起再折腾?”
齐远面露难色,忍不住看了一眼容镜承。
顾清瑶不动声色地看向他,看清他的神色后,随即收回视线,故作为难道:“继续赶路……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玉芍姑娘说的不假,我身上的伤确实重,不知可有两全的法子。”
“那就分开走吧。”
容思弈猛地出声,“我们先行一步,郡主,你跟玉芍慢慢跟上来。”
这是要避开她?
“这不太好吧,我跟郡主一起出来,最后丢下她,我实在于心难忍。”齐远拧眉,“容庄主,不如这样,我写一封信给你,你带着信先走,二王爷见到信自然明白,我和郡主慢慢跟上。”
“不行。”
容镜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齐远的建议。
顾清瑶和齐远不解地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容镜承忙道:“西朔毕竟不是东离,我们贸然前往已是失礼,齐公子,你若是不同行,我们如何见得到赫连暻?既然郡主身体抱恙,那我们就稍作休息,明日再出发吧。”
“多谢庄主体谅。”顾清瑶微微福身,走到树下闭目小憩。
眼睛微闭间,顾清瑶清晰地看到了容镜承脸上一闪而过的隐忍。
想到齐远方才的眼神,顾清瑶心沉下去。
容镜承此行绝不简单,他一定要跟齐远同行,可见齐远对他极其重要,齐远必然也是有所觉察,刚才才会说要晚一步,竟真被他试探出来了。
只不过,容镜承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显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情绪?
如此看来,要么他实在别无他法,只能抓紧齐远,要么,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他们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玉芍的话,又能信几分?
一阵淡香传来,顾清瑶还未反应过来,就昏了过去。
最后清醒的时刻,她心里骇然。
她还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