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看着陈安,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这个八弟,别看人小,也不是个寻常人物。
就看他那眼神,哪里是个五六岁孩子该有的。
显然陈安选择在秀春谷修炼也是有目的的,说不定跟自己的目的差不离。
凭什么自己不如意,陈安就能如意。
明明之前父皇最在意的是自己,现在明显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陈安身上。
父皇这是彻底放弃自己了。
之前他回了一趟大御皇宫,本想看看父皇,却听到父皇跟心腹大总管说起陈安,句句都是关心和自豪。
压根就没提起过自己。
所以他面都没露,又回到了这里。
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以后的路父皇指不上了,只能靠他自己。
即便明白,现在看到陈安他也难免起了嫉妒之心。
“八弟,我不留下陪你过年,没法跟父皇交代。”陈玉偏不想让陈安如意。
你越不想让我留下,我偏要留下膈应你。
达不成我自己的目的,也要让你不得安生。
陈安和陈玉只是对了一句话,孟文煊兄弟三人已经离开了测试堂。
但是他们带来的六名侍卫却留下了。
陈安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是好歹没有让陈玉进入绣春谷。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跟陈玉去了侍卫安排的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兄弟两人,陈安声音极冷地问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彻底打消对孟家和绣春谷的任何算计。”
没有外人在,陈玉也不装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漠然地瞥了陈安一眼。
“父皇都管不了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这句话让陈安眼神一变,看了一眼陈玉那什么都不顾忌的表情,忽然勾了下唇角。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可以试试。”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让陈玉眼神一变,难道陈安身上真的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毕竟他自己就很邪门,也不排除其他的兄弟有更邪门的。
陈玉拿出一张隔音符,将他们的房间与外面隔离开。
这样他们兄弟两人说的话,外面的人就听不到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对秀春谷对孟家有什么真感情,无非都是利用算计。你我毕竟是亲兄弟,俗话说得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翻脸不是上上策,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陈安看到陈玉那变得极快的嘴脸,心里有些无奈。不愧是他的孙子,这嘴脸跟当初的他有的一拼。
但是心思用在别人身上,他乐见其成,要是要用在他身上就不那么舒服了。
见他使用了隔音符,也放下心来,说话也不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