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司州和平洲也是不该。
司州的刺史是太原王氏王侍中的堂兄王卓,平洲刺史的步六陆氏陆太尉的堂侄陆绍。不说早先的步六陆氏,只说太原王氏,有王侍中在,就不可能不遵从太皇太后调兵的虎符和密旨。
但这两路人马又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司州的王卓出了问题?而平洲的陆绍拿了虎符后却也在观望拖延时间?
虞花凌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成立监察司,尽快了结张求一案,解决国库空虚等等,却没功夫去兵部调档各州领地军属的详细录职。她只知道一周军中刺史主将,却不知更多了。
她在原地停了片刻,对夏黎吩咐,“走,去前面的镇上等着国舅爷的兵马。”
长乐冯氏一直攥着五营校尉的京畿兵权,冯氏也有人在兵部任职,她想冯国舅应该知道各州郡县的军职造册。
既然长兄两日前去了,又有小师弟随行,她想她应该不必太急,即便再急,也要等这一夜过去,与冯国舅汇合,详细问问他这四州的军中职位造册。
她不能只带这么点人,便匆匆冲去营州,双拳难敌四手,没有四州的兵马,解决不了营州和京兆王。
所以,越这个时候,她越不能急。
夏黎应是,带着人跟上虞花凌。
纵马疾驰半个时辰,来到了前方的柔玄镇。这里是靠近京畿的军事重镇,有一万兵马在镇守。
镇守这里的自然是冯家子弟。
虞花凌拿出太皇太后给的令牌,值守的小将见到,当即跪在了地上,“太皇太后千岁!”
虞花凌收起令牌,说了句,“小将军请起,监察司出行,劳烦了。”
小将立即认出了她的身份,实在是提起监察司,无人不知在朝堂上跺跺脚使得朝局震三震的明熙县主,他起身,拱手见礼,“在下冯酌,明熙县主,恕在下眼拙,没认出县主。”
虞花凌没想到冯酌今夜亲自值守,可见冯家子弟并不是玩忽职守、安于享乐之辈。大概是听闻了京中的风声,或者是收到了太皇太后提前示意,立即警戒了起来。
总归是好事儿。
虞花凌对他点点头,“国舅爷在后面,劳烦小将军稍后见到国舅爷,替我传句话,就说我在春华坊等着国舅爷,有事相商。”
一夜急行军,差不多天明时分,冯国舅应该能带着五万兵马追上来。到时候五万兵马会做略微修整,她也有时间跟冯国舅仔细商讨一番。
冯酌颔首,“县主放心。”
他打开门放行,虞花凌带着人进了柔玄镇。
冯酌立在城门口,看着雨夜里虞花凌被护卫簇拥着去了春华坊,心想叔父竟然跟着明熙县主身后雨夜出行,可见营州之事,真是到了要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