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液飞溅，灵性逸散。他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和卢泽摆了摆手，笑道，“幸好我才是那个虚拟的人格...兄弟，你多努力吧。”

“少废话。”

卢泽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紧接着，“咔嚓”一声，那道虚拟人格的身体裂成无数碎片，化为纯粹的信息流，涌进了他的脑海。于是在塔罗会上的全部记忆他便全部都知晓了。

最后一份序列1的特性，还在“神弃之地”吗...记得当时飞出去时，是朝着那边...

他朝着某个方向望去，却只看到无边的黑暗。

接下来，就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吧。

卢泽心里想道。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有必要去做一下。

虽然已经晋升为“秽语长老”，但他还没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与新获得的能力...只能说自己实在是太匆忙了，刚击溃真实造物主，就又赶着去参加塔罗会...

卢泽稍加思考，便在周围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做足防护措施并藏好，然后闭上眼睛，去往了海潮之上。

————

“哗...”

耳边一如既往地响起虚幻的潮水声，双脚微微湿润。卢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辽阔的混沌海上。

环顾左右，原本笼罩在海上的朦胧雾气现在消散了大半，这片漆黑的海域越发显得辽阔。

而在大海的对面，之前属于真实造物主的地方也显露出来。如今那里只剩个空荡荡的十字架，倒吊着的那位神祇早已消失不见。

换句话说，卢泽已经完全从真实造物主那里夺来了全部的所有权。

当然了，还不能忘记藏在海潮深处的【上帝】...

卢泽在心中提醒自己。

站在海面，卢泽闭上眼睛，认真感受自己体内魔药之中包含的信息。

“秽语长老”新增的能力为“秽语”——这和自己序列8时得到的恩赐不尽相同。那些“污秽之语”更多的是单纯带来污染和精神冲击，而到了序列2级别，这份“秽语”之中是包含了权柄的。

简单点说，“秽语”是【堕落】与【污秽】的集中体现，可以用语言使人堕落，可以曲解别人话语的意思，可以作用在自己身上，提升自己的位格...总之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能力。

等之后慢慢尝试吧...

卢泽心里想道，然后睁开了眼睛。

回头看去，他发现那座高耸的白塔又一次向上拔高了一大截。它的气势变得更加恢弘，整体也更加接近上面抽象化的星界。

在这片空旷的世界里，它便是唯一的标志物。

“呼——”

卢泽乘着强劲的风飞上塔顶。

朝上望去，头顶的雾气变得越发稀薄，视野随之清晰。

他看到了被无数符号与意象充斥的星界、属于众神辉煌瑰丽的神国、神国后面的巨大屏障...还有屏障之外真实的星空，以及那些星空之中让人不安的巨大存在。

那些奇异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星球般巨大，寄居在周围的星辰之中。祂们似乎无时无刻地监视着屏障内的情况，视线之中充满了恶意与贪婪。

这些家伙在等待着屏障消散的那一天...

“哼。”

卢泽冷笑起来，他抬起手，对着那些星球之上的外神们竖起了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