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艾梭的命令,手下人马立刻行动,全程隐蔽行事,避开酒店监控和随行人员的视线,悄悄对苏然一行人入住的房间进行了全方位细致搜查。
所有人动作极轻,翻查得十分彻底,角落、行李、隐蔽缝隙全部逐一排查,不敢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一番彻查下来,手下很快摸清了所有情况,立刻回电向艾梭复命。
“长官,房间全部排查完毕,没有任何问题。”
“整间房里,没有藏枪支、没有弹药、没有窃听设备、没有任何违禁器械,连隐蔽的录音装置、定位设备都没有找到。”
“房间十分干净规整,没有半点异常。我们只搜到了少量随身现金,还有一大沓赌场筹码,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艾梭闻言,瞬间抓住了最反常的关键点,眼神愈发深邃。
他混迹边境多年,太懂人心了。
混迹赌场的人,不管身家大小,赢了筹码第一时间绝对是兑换成现金落袋为安,没人会把大把筹码长期放在房间里。
尤其是这二十多万的筹码,不算小数目。
普通人赢了钱,早就迫不及待兑换提现,牢牢揣在手里才踏实。
可这个张然,连续多日稳赢不贪,赢完转身就走,赢来的筹码更是随手扔在房间里,动都懒得动,完全不上心。
这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淡定。
只有一种解释——这点钱、这点筹码,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根本不是来求财的,这点输赢,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如果是奔着搞钱、搞小动作来的人,要么贪赌上头,要么心思全在钱财上,绝不会有这种云淡风轻的姿态。
而且房间干净得过分,无武器、无监听、无布置陷阱,说明对方根本没打算玩阴的偷袭,也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布局。
此人要么格局极大,要么身负远超钱财的重大目的。
再串联之前所有的线索:
达班猜破例批量帮他入境铺路、岩长官冒着暴露风险反常引荐、自己最亲信的大华子鼎力担保、本人心态沉稳可怕、自控力碾压常人、完全视金钱如无物。
所有疑点拼凑在一起,答案已经清清楚楚。
这个化名张然的男人,来头极大,城府极深,绝对是奔着小勐拉的格局大事来的,绝非普通游客、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