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意识到二人想逃,那由远而近的玻璃碎裂声骤然加速。
电梯门闭合时,他们清楚听到几颗子弹打在了电梯外门上,顿时一惊。
还好轿厢很快向上运行起来,把敌人甩在了地下。
弥散在二人脚下的雾气徐徐消散,灯光重新洒落肩头,哪怕耳畔响起的是熟悉到厌烦的电梯音乐,他们也如重获新生。
“接下来怎么办?”伤员终於松下一点劲,靠在梯厢的扶手上,血沿著指尖滴滴砸落在地,溅开一颗颗圆形痕跡。
“找个地方处理你的伤口,然后重新就地临时编入其他机动队。
,欢乐颂”应该在b3执行再收容,肯定不介意咱俩..
“”
队友的声音变轻许多,对这个计划中的诸多变数避而不谈。
低头盯著自己血点的伤员本想接茬,再调动一下士气,忽然在头盔下微微睁大了眼,他的队友也不做声了。
倒映在血滴表面的轿厢灯管,看不清了。
两名士兵几乎是同时抬起枪口,瞄向天花板,但那紧贴轿厢顶部的实体瞬间扑下,立即拧断了一名士兵的脖子,夺走他腰间的匕首。
伤员將枪口下拉,瞄准那个隨他们潜入轿厢的实体。
在他写满愤怒和惊惧的瞳孔中,一把利刃正不断放大。
那柄匕首穿胸而过,深深没入到刀柄,將伤员钉在了电梯门上。当利刃抽出,鲜血喷涌。
伤员背靠著电梯门,拼尽全力想要举起武器,可此时电梯刚好抵达b3层。
门扇敞开,他向后摔了出去,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