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知道，说出这两个词的齐项扬，却没有半分讽刺的意思。

“好。”

方晡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是怎么保持平静的说出这个字的。

当他走到餐桌另一侧坐下后，齐项扬便带着笑开始往蛋糕上插蜡烛，又亲自用打火机一根一根的点燃，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让方晡有些恍惚。

“许个愿吧？”

方晡回过神来的时候，齐项扬已经把蛋糕推到了他跟前，同样到了他跟前的，还有齐项扬这个人。

鬼使神差的，方晡照着齐项扬的话，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认真的许起愿来。

如果我跟齐项扬还能……

这个念头一出来，方晡心里一震，五年了，他还真的是一星半点都没有放下过齐项扬。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方晡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睁开眼将蜡烛吹灭，与此同时，齐项扬在蛋糕上抠下来一小块奶油，轻轻的点在方晡的鼻子上。

“生日快乐。”

“……谢谢。”

拼命忍住鼻子的酸涩感，方晡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齐项扬这一句生日快乐，让他觉得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段总是黏在一起的日子。

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