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放心小的不敢忘!”
把小德子送走,张牢头擦了擦冷汗。
“牢头,啥情况啊?难道是王爷回来了?”
“不能吧?王爷回来王府不住,来住大牢?”
“去去去,别瞎猜!”牢头比他们见识多,显然想到了什么。
“今日发生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敢出去乱说,我饶不了他!”
说完,又钻进牢房又把牢房检查了一遍。
‘真是,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小鬼遭殃!’
正在心里感慨呢!
其他牢房的犯人开口:“张牢头,是什么情况,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王爷又要回来坐牢了?”
“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跟镇北王爷作对,放我出去,我把他翔打出来!”
“去去去!没事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里添乱。”
李景宸把案子交给了大理寺调查,接到旨意时刘焕志是懵的。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那么明显又低级,勋贵对付镇北王府的手段,他没看出来?还要关押礼部尚书王俭?陛下是怎么想的?’
大理寺立案了!
王俭作为主考官第一个被抓进了天牢。
这事很不巧,抓王俭的时候张番这个愣货也在。
“你们凭什么抓我岳父,想带我岳父走就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好家伙,被他这么一耍横,把前来抓捕的衙役打伤了好几个。
最终惊动巡逻的城防营,将张番和王俭一起抓去了天牢。
“你个混球,我被抓进来他们能拿我怎么样?主审官还是刘大人,你连他都信不过?”
“岳父,这和信不信过没关,无缘无故走着进来横着出去的人还多吗?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动你!”
王俭冷哼一声:“真是自找罪受!”
张番没再接话观察起牢房起来。
“爹,不太对劲啊!这被褥,这桌椅,似乎都是新的!他们真是抓咱来坐牢的?”
想到了什么:“这间牢房该不会是十年前关押表哥的那间吧!我听说一直都有人打扫!”
王俭以为他想到了是陛下设的局,脸上刚有一点喜色又淡了下去。
‘还以为你会动脑子了,原来,还是个只会脑补的浆糊,亲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货....哎.....’
张番被抓的时候,希希被皇后叫进了宫。
“希希啊!”正值春暖花开,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萧锦儿握住希希的手。
“陛下设了个局,可能要委屈礼部尚书王俭几日,你可不要生气生出乱子来!”
“我说无缘无故,皇后娘娘怎么突然叫我入宫,是官员弹劾科举舞弊的案子吗?”
萧锦儿见希希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更盛。
“希希果然是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京城的王侯太多了,他们以前都是叱咤一方的王侯,现在留在京城,人心浮躁,不甘心做一个逍遥王侯,总想插手政事。”
“如今军中不缺能打仗会打仗的将军,陛下就想着把他们留在京城养着,过些年等天下民心尽归大乾后,再放他们离开京城。”
这其实是帝王惯用的手段,名为厚养尊荣,实则羁縻软禁,将悍将旧王置于眼皮底下,既消弭其在外拥兵作乱的隐患,又消磨其壮志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