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番一点都不惯着他,上前一步。
“杀啊!你有本事就让他们动手,你看我敢不敢杀你全家!”
张番不但嘴上不饶人,出手也极为迅速,一步上前贴近刘晚舟,伸手抓住他的脖子。
“想拿我老丈人成就你这个小人的名声,你也配.”
夏昌王刚要喊张番不要轻举妄动,张番已经扣住了刘晚舟的脖子,他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小子真虎,当他的岳父大人没有八条命恐怕经不起他这般折腾!”
张番才不管夏昌王说什么。
他知道这样是鲁莽,但他更知道真让刘晚舟将岳父带进刑房,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
“还不让他们放了我岳父?还是说你真想试试死全家的滋味?”
刘晚舟想要名声,那也是把脏水泼在王俭和镇北王府身上洗不掉之后的事,但事后即便他死了,也无悔了。
现在他连王俭都动不了,怎么留名,他又非常识时务,更应该说是惜命怕死。
“放....放....放......”
刘晚舟不甘心,但自己的小命握在张番手里。
就在这时候,郑西带着狱卒,还有城防营巡逻的人冲了进来。
就在刘晚舟让人把王俭从牢房里押出来时。
郑西来到了天牢外,见到了被打断胳膊的张牢头。
了解完缘由后,外面刚好有一队巡逻兵经过,郑西拿着大理寺令牌,把他们调了进来。
“刘晚舟,你想做什么?谁让你夜闯天牢的!”
郑西还没看清楚刘晚舟被张番扣着脖子。
但他看到了王俭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
“赶紧把王大人放了!”
巡防营见到牢房这一幕,弓弩手连忙抽出弩箭对准了里面扣押王俭的衙役。
那些衙役手开始抖,手中的刀刃在划破了王俭脖子渗出鲜血。
‘不是说来吓唬吓唬的王大人的吗?怎么....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我....我....我还不想死啊!’
有衙役心态开始崩了,把兵器往地上一丢,跪地。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和我无关啊!”
“都是刘侍郎,他说带我们来天牢审案,还给了我们每人20两银子!”
衙役慌慌张张从袖袋里掏出刘晚舟给他的银子。
“大人饶命,我是无辜的,想着就是来天牢一趟就有20两,不拿白不拿,我也没想到他要审的人是王尚书啊!”
一个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口吻出奇一致,都把责任推给了刘晚舟。
张番见衙役把刀从岳父脖子上移开,直接把刘晚舟扔出去,撞在牢门上。
张番再不松手,他就要憋死了,落地捂着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岳父,你没事吧?我.....我对不起你....”
王俭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看了看如同死狗一样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刘晚舟,深吸一口气吐出。
拍了拍张番的肩膀。
“你虽然鲁莽了些,但做的对。”
看向郑西:“郑大人,来的正好,刘侍郎越权查案,以下犯上,罪不可赦,好好查查他是受谁人指示,就凭他,他还不敢擅闯天牢!”
郑西抱拳躬身:“王大人受惊了,是下官看管不周,王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给王大人一个交待!”
说完手一挥:“把他们全都拿下!”
“是!郑大人!”
巡防士兵都的精锐,下手从不懂什么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