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松,周书明,张启,高耀他们每一个都是实干家,9年时间把荒芜了岭南,建设成了如今大乾富庶之地,还是大乾最大的粮仓之一。
衙役见白听松兴奋高兴模样,很不想泼冷水。
但还是咬牙泼了一大盆。
“大人,小姑奶奶不是来见你的,她是来告状的,大人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
“年前,赵大人就是因为她罢官还乡的!”衙役也是好心提醒。
白听松闻言眉头就是一皱,赵鸿升是怎么回事他很清楚。
但他不明白,谁还有那么大胆子敢得罪希希。
“知道是谁又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了吗?”
衙役躬身:“应该是郑国公长子郑世东,小的见他被人抬下了马车!就进来找大人汇报了!”
“又是王侯勋贵,这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吗?还是说他们都练了铁头功?”
白听松有些苦恼,原本他是不愿意回京的,在岭南,没有弯弯绕绕尔虞我诈。
他主政一方基本上就是自己说了算。
回到京城毫不夸张的说,鞋底子丢出去砸到能砸一堆勋贵。
在京城当官说起来风光,背后的辛酸只有当事人懂。
郑国公下朝刚回到家,还没喝口茶,管家就匆匆来汇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希希郡主对大少爷的腿开了两枪,还把大少爷拉去京兆衙门了!”
“什么?”郑国公闻言猛的一拍桌子,暴跳如雷。
“谁给她的胆子,敢动我的儿子,她未免太嚣张!”
“老爷,你还是快去京兆衙门看看吧!少爷的腿再不治疗,耽误下去恐怕就要废了!”
郑国公也不问前因后果了。
“备马,老夫要去京兆衙门!”
赵书珩也就是希希护送榆林士子去府城参加府试路上遇到的那个被追杀的公子。
他也参加了科举,考了第九名。
也就希希回京城那日他露过面,后来一直未曾露面。
今日看了一场热闹,希希带人去京兆衙门后。
现场留下的马车和马匹没有人管。
他是看到了整个经过的,他一眼就看出郑世东的马不对劲。
等所有人走后,他来到倒地的马儿身边,蹲下身子东摸摸西看看。
“少爷也觉得这马不正常?”
赵书珩点头:“应该是被人动过了手脚,导致它突然发狂,那位希希郡主出手真是狠辣!”
目光落在马头上的两个子弹孔上,赵书珩不由打了个哆嗦。
“嗯!这马当时跑那么快,郡主能一枪打中马的眼睛,一枪贯穿耳朵,这枪法,不一般!”
赵书珩站起来:“翻个面看看!”
马儿刚翻过来,赵书珩就见到马脖子上扎着一个像针头模样的东西!
随从也看到了:“少爷猜的没错,这马果然被人动了手脚。”
赵书珩没有拔那根针头,蹲下身靠近闻了闻,又看向马儿身下露出的马鞭,拍了拍手。
“没错了,我们在这等着,京兆衙门应该会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