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间黑暗的厂房里,朗姆面色阴沉地看向眼前酒厂的一众成员。
他们本就极少会聚在一起,组织的规矩便是隐匿行迹,绝不轻易在现实社会暴露自身。
可现如今,他们这个组织彻底出名了,出名到全日本几乎无人不知。
看着电视新闻里白马警视监被授予新职位的画面,在场众人个个头疼不已,整个国家甚至已经进入戒严状态。
这一回虽没能炸死天皇,万幸天皇提前脱身,可皇居遭到爆炸袭击这口大锅,无论扣在谁的头上都承受不起。
朗姆冷声开口:“那份出现在爆炸现场的声明已经传遍全日本,外界认定,是我们主动向全世界宣战。
我现在问你们,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把组织硬生生摆到台面上?”
厂房之内气氛压抑,众人互相扫视。
琴酒面色阴寒,率先出声:
“朗姆,你是了解我的。我做事向来务求干净隐蔽,处置目标,绝不会留下这种哗众取宠的文字。”
伏特加身体微微一僵,赶忙上前半步:
“朗姆先生,你是了解我的,我只负责跟着大哥执行任务、开车、确认现场,我哪有这种脑子干出这种事。”
基安蒂抱着胳膊,满脸不耐烦:
“朗姆,你是了解我的,我只负责对目标扣动扳机,我没兴趣写什么莫名其妙的文书,更不想把全日本的警察全都招惹过来。”
贝尔摩德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言辞却十分慎重:
“朗姆,你是了解我的。
我的确喜欢看戏,但我不会做这种把组织强行推到风口浪尖的蠢事。
真要是我动手,我会做得比这个漂亮得多。”
朗姆深吸一口气:“我听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解决眼前这个烂摊子?”
朗姆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位先生毫无起伏的苍老声线,在场众人神色纷纷凝重起来。
他们极少能够直接接到那位先生的亲自指令。
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现在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有一些老朋友找上了我,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做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已经有人借着这场风波开始排除异己。
白马警视监能够手握这么大的权力,就是拜这件事所赐。”
“没有人在乎真相,所有人只关心可以在这场政治风波里面攫取多少利益。
就连天皇都在落泪,他哭,并不是发自内心觉得境遇凄惨,他不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想借着这件事博取社会的同情,借此捞取更多的筹码与利益。”
众人全都陷入沉默,那位先生的这番话,几乎等同于给他们宣判了死刑。
暗杀、清除目标这类事他们得心应手,可政坛之间的勾心斗角,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错综复杂。
另一边病房之内,佐藤美和子正削着苹果,李敬棠伸手拿过来啃了两口。
柯南快步走进病房,看见屋内的景象微微一愣。
李敬棠转头看向佐藤美和子,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有点想吃拉面了,可以下去帮我买一份吗?”
佐藤美和子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快步走了出去,临走还对着柯南挥了挥手。
柯南走到李敬棠的病床边,开口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你点事情?”
“可以。” 李敬棠点了点头,耳朵微微动了动,确认四周没有旁人偷听,这才接着说道,
“你是想问,到底是不是黑衣组织做的,对吗?”
柯南叹了口气:“果然跟你有关系,我觉得这些爆炸案,不会是他们做的。”
“当然跟他们没有关系,工藤洗衣机。”
柯南浑身一怔:“你怎么…… 知道我的身份?”
“那不重要。” 李敬棠摆了摆手,“你不会真以为你的身份,没有多少人清楚吧。”
柯南连忙强行稳住心神,迅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