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恶心透了。
角丽谯这名字,他才看过自是有印象。
这是狠毒的,金鸳盟里的,圣女。
嗤笑冷笑,好一个情有所钟可原,为搏美人一笑,杀兄弟祭悼!
这个渣渣,他是真够狠的呀!舍得!
“为搏美人一笑,角丽谯,金鸳盟的人你信她!我该夸你这个军师美诸葛聪明还是聪明啊?”
狗东西,蠢笨如猪。
美诸葛,啊我呸,简直是玷污诸葛这两个字!
云比丘,“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以为,我以为解药是真的…
解药竟是假的,我竟不知,我竟真相信了她。
阿谯竟真骗了我,
是的、是的,为了笛飞声,
为了她的盟主尊上,她自然是什么都肯做的。可怜我,我竟真信她信她。
碧茶之毒啊,天下最恶毒无双的散功毒。
药力伤脑,能令皮肉脱骨癫狂而死,我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多年来自责惶惶忐忑不安,又终于遇上一个不是故人的人查上来,云比丘也是疯了。
不用追问动刑,他什么都说了。
这人如此厉害,能摸到百川院来不惊动一人,还有什么可调查不出的。
时清玦闭了闭眼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问:“证据呢?”
云比丘“…”
啊?
什么证据?
时清玦懒得跟他废话,一脚过去碎了他的气海经脉,冷硬道:“我问,你勾结魔教妖女的证据呢?
你该死,真的真的该死!也确实该死!
但证据呢!”
“百川院,真的令人恶心!”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还享着李相夷的余荫受人尊敬仰望,你们,该死!去死吧!”
“不是的,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起先也都不知道,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云比丘挣扎,
就是想要起来再说清楚。
可时清玦已经不想听了,把人又一脚踹晕,自己找证据。
翻找的途中,还找到了许多画。
时清玦“…”
这可真是痴心啊!“角丽谯?”
“你等着!”
一把火,时清玦把痴恋痴心妄想全烧了个干净。
他在把人提出去中真的很想放把火把这山烧个干净。
可…烧山犯罪,他失态癫狂成这样真得被他姐打死,
何况,隔壁还有和尚小命呢。
虽然他随他姐同样看和尚不顺眼。
但罪不至此罪不至此。
第二日,天亮了,百川院炸了。
众人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李相夷的百川院出事了!”
风起,出一品坟的李莲花吃惊傻了。
这咋咋了,不就盗个坟吗,这出来,咋变换天地了?
是的,新收到的消息,老和尚紧急同传来一模一样的。
云比丘被扒了皮吊在清源山下,
写着死远点斗大的字,旁边全是他通敌叛变出卖了五十八位兄弟的证据。
且,听说故去用来纪念的李相夷的香堂也被盗了,里面属于李相夷的画像不翼而飞。
那叫一个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留下。几位院主,除了出外勤的石水,都被断了胳膊腿,
连他们亲近的弟子,也一个都没有放过。
李莲花“…”
看到,表演一个大吃一惊傻了。
这谁啊,哪位神人干了当年他想干的事!
他当年,也想去把人杀个干干净净。
后来,人成熟了。
活不久,算啦算啦。
这真是好汉,顺带把江湖也掀了个面。
真热闹。
到处都是他们的讨论。
“李莲花,百川院紧急召回,我要赶紧回去!”
李莲花“…”
我建议你先不要回…
可笛飞声,已经气怒了又笑了。
传音:李相夷,我看你怎么收场!
李莲花:“…”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完全无辜啥也没干啊。
他真冤。
笛飞声:“你女人乔婉娩也被人打了!”
李莲花“…”
这真伤及无辜了。
“真的吗,这跟我有啥关系,我是李莲花!”
也只是李莲花。
乔姑娘乔女侠的生死,自然由该关心的人关心。
跟我没关系,我啥也不知道没听到。
笛飞声“…”
他真过得跟条狗一样!
“去清源山,找老和尚!”
让他问问,到底谁干的。
谁干的,抱着少师剑的人表示是我干的。
别急,都一个个来都跑不了。
原本他不想动手,至少不对女性动手。
但乔婉娩非要表示她是侠女,那尽然如此他自然公平以待。
收了气力的打了她一顿。
让醒醒脑,江湖男女一样的待遇。
天下第一美女,在不开窍眼里一个样。
没好没坏的,也不以任何恩怨纠葛动容。
他就是鸣不平悔了,想揍人打人咋的。
该打欠打,
脑子进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