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刑支会议室。
岳灵犀正在汇报情报点的可疑人员筛选情况。
“初步排查一共有一百零四人,我们按家庭住址跟工作单位的路线进行了分类,其中六十八人是必经之路且每天都要经过,二十一人是有其他路线,偶尔路过。”
“这些人都是路过扫过电线杆的是吧?剩余十五人呢?”
“都是,其中十三人为临时办事路过,行为未见异常。另外两人一个是区业余大学老师,一个是个半大孩子,这两人都接近过电线杆,而且之后都再没出现过。先说这个孩子,叫王文杰,男,现年14岁,辍学在家,他是在电线杆擤鼻涕且正好抹在了符号位置,他是工人家庭出身,因为书念不进去辍学的,跟着师父学牙雕手艺。”
“另外一个人叫卢寄望,现年46岁,,。”
顾平安打断问:“王文杰跟卢既望谁前谁后?”
“卢是清早出现,王是下午出现的。”
“嗯,你接着说。”
“卢寄望是区业余大学老师,家住法华寺街,爱人1951年病逝,没有子女,他接近电线杆是倒鞋里土,因此被我们重点关注。”
这人名字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古人对每月十六号的雅称叫既望,他取名叫寄望,而休止符当时画的是十六分休止符,再说一个老师专门多少讲点体面,大庭广众的倒鞋里土,从事农业生产的人鞋里才会经常有土。
想到这顾平安来了精神:“卢寄望接近电线杆后有没有抹掉符号的动作?”
“没有,不过蹲守的同志发现他有反侦察动作。”
“你刚说他在区业余大学当老师?家住法华寺街那他走天坛路过去不是更近一些?”
崇文区业余大学是一九五八年成立的业余公学,今年六月改名区业余大学,后面1983更名区职工大学,与东城区职工业余大学合并后改名为东城区职工大学?(后迁至板厂南里,也就是后面的潘家坡胡同)。
写《我们家的炊事员》的作家过两年也在这个学校当过老师。
这个业余大学目前没有专属校园,是借用场地办学,目前借用的场地是前门大街129号的基督教会珠市口堂地(一九五八年定为联合礼拜南堂)。
这地儿目前还属于崇文区,后来划给了西城区。
“这人生活很规律,他早上上班去学校走的是珠市口东大街这条远路,晚上回家走的天坛路,不过在这次之后再没走过珠市口东大街这条路,跟相熟的街坊们说是自行车坏了,不想再绕路看热闹了。所以我们把他列为了重点排查目标。”
顾平安给她们几人鼓掌:“你们辛苦了,这么段时间能锁定目标很不容易,刚才把名单和资料送来的时候说实话我很头疼,心里想完了,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去,跟紧这条线,后面我给你们请功。”
底下有人鼓掌笑道:“最开始我们也为此头疼呢,还是岳灵犀同志的办法好,先整理,后根据路线分类省去了不少事。”
顾平安看着岳灵犀表扬道:“能在千头万绪的工作里找到办法减少工作量,确实得好好表扬表扬。”
岳灵犀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手里的笔握的更紧了些,坐的腰身更加笔直,她不再是以前开会时的小透明了。
“顾支队,请功的事后面再说,听说您今晚去食堂掌勺了?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