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她刚挣出半步,转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空气骤然凝住。那一声脆响,像根针扎进耳膜,也扎醒了叶景诚几分。可清醒归清醒,他没退……反而欺身再上,一把将她抵在墙边,低头就吻。她牙关咬死,狠狠一口下去,他下唇顿时渗出血丝。血味反倒激得他动作更狠。
“别这样……你这样,我只会讨厌你。”她声音发虚,却刻意放软了调子,像是求,又像劝。她不敢再激他,怕火真烧穿最后一道墙。
他没听,手已探进大衣缝隙。布料撕扯声轻得几不可闻,大衣滑落在地。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我可以告你……”她脱口而出,声音陡然劈裂。
她对他确有好感,也确实是她邀他来这间房。可这些“有”,从来不是他伸手的许可。
“从今往后,你胡茵梦,就是我叶景诚的人。”他吼出来,字字砸在墙上,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换作旁人,他绝不会走到这一步。强.奸案三个字,足以毁掉他半生经营……名声、资源、圈子,全得崩。
可眼前这个女人太难缠。拖泥带水,犹犹豫豫,心还悬在李傲那儿晃荡。文人要是豁出去不要脸,杀伤力比他这硬来的招数还毒三分。
他宁可先钉下烙印。哪怕撕破脸,也要断她后路……只要她过不了自己那关,李傲再近,也碰不到她一根手指。
“呜……”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随即肩膀塌下来,眼泪无声往下淌。
娇多情易伤,漏更长,解鸳鸯。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潘郎。
……
次日清晨。
“怎么会这样?”
被子裹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红肿泛青;他坐在床沿,指间夹着烟,灰白烟雾缓缓升腾。
他垂手掐灭烟头,吐出一口长气:“因为我喜欢你。”
“喜欢我?”她忽然笑了,嘴角扯得极淡,“所以我就该躺在这儿,替你‘喜欢’买单?”
他语气没了昨夜的哄劝,倒像在宣读一条既定条款:“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回呆湾,跟李傲,一刀两断。”
她闭了嘴,盯着天花板,没应。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本,笔尖沙沙划过纸面,填好一百万,塞进她手里。
“你把我当什么?”她攥着支票,指尖发白。这动作太刺眼,尤其刚经过昨夜那场翻天覆地。
“我知道你接的戏,片酬全得上交爸妈。”他语速平缓,“这笔钱,只希望你少受点气。”
若换成关之琳,这钱就是封口费;可给胡茵梦,是他早查过、记在心上的事。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他怎么连这种事都摸得清?连她最不愿提的隐秘,都成了他掌心里的底牌。
可收下它,是不是等于承认……自己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人?昨夜的事,就真能一笔勾销?念头翻来覆去,脑子像被拧干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