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无一例外，全部魂飞魄散。”

韩知夏呼吸一滞。

“灵契共生，生死相连。”曦光直视着她，“你想活，它们就必须自愿献祭一半魂力，为你淬炼神魂！”

“而你，必须承受归墟离火的灼烧。”

“成，则淬炼神魂。”

“败，魂飞魄散！”

“等……等等……”韩知夏怀疑自己听错了，“献祭？”

“你的意思是，我想活下去，就要牺牲我的家人？！”

这怎么可以！在她心里，它们都是不可替代的家人！

“非也。”曦光摇头，“献祭一半魂力，不会要它们的命。”

“那它们会怎样？”

“每逢月圆之日，需忍受魂力灼心之苦。与性命无碍。”

“不行！还有其他办法吗？”韩知夏果断拒绝。

她没法接受。万一大祭司又在骗她呢？

“你没有时间了。”

曦光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体内晶元的能量，最多还能维持半个时辰。届时魂力彻底失控，你会被吞噬，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或许，你可以问问你的灵宠们。”

一听这话，在一旁等候的灵宠们彻底按耐不住了。

刚被召唤出来，神殿的莫名威压就让它们喘不过气。

主人没发话，它们只敢安安静静地待着。

连最跳脱的小锦，都缩成巴掌大小，被一星捧在手里，一动不敢动。

可听到曦光的话，它们全部躁动了。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

小锦尾巴猛地一甩，一跃而起，“你不能有事！你死了，我们也活不下去！”

“主人……别不要我们……”

闪闪和晶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角瞬间溢满泪水。

一星用龟生最快的速度，爬到韩知夏脚边，紧紧贴着她：“主人，我们与你同生共死！”

琉璃轻轻落在韩知夏肩头，声音坚定：“主人，原本我的寿命只有十五年。因为与你契约，我的寿命与你同长。我愿意献祭。”

小藤连话都没说，直接化作一道绿芒，死死缠在韩知夏的手腕上。

一圈，两圈，三圈……缠得极紧。

韩知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情绪。

这个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话痨，此刻竟然一个字都不愿说，只是用行动表明决心。

这哪里是让她选择？

这分明是逼着她做决定！

同生共死，她若死了，链接对象也绝活不成。

“稍等一下……我和另一个链接对象商量一下。”

时间紧迫，韩知夏深吸一口气，打开私聊，直接拨通陆宇琛的视频。

光幕闪烁，却显示【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联系不上！”韩知夏急了。

“灵源岛与外界隔绝。”

曦光手中珊瑚拐杖轻轻一点，“岛屿的限制我已经解除了，你可再试。”

韩知夏再次尝试拨通。

这一次，那边很快接通了……

“知夏？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