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眼角泛起了一抹潮红,光洁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她依旧咬着红唇,硬是半点声响都不肯漏出来。
孟婉晴在一旁看得手心直冒汗,连坐姿都比刚才端正了不少。
她心里既替娄晓娥捏把汗,又觉得白若雪这丫头实在是太能记仇了。
刚才白若雪躺在炕上受了多少挤兑,这会儿便恨不得连本带利全找回来。
白若雪那双的大眼睛在手表和炕头上来回打转,她倒是守着规矩没出声使坏,可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明明白白地挂着幸灾乐祸。
林卫东忽然又往前欺近了半分,使了个坏。
娄晓娥这回总算是撑到了极限,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猛地往中间一收,红唇间到底没把门,漏出了半声娇软的低吟。
白若雪“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出了,出了!”
“她出声了!”
“婉晴,快看表,多大工夫?”
孟婉晴赶紧低头瞅了瞅表盘,小脸上红得厉害。
“也……也有三分多钟呢。”
白若雪一听,立马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听见没有?”
“娄晓娥,你也不怎么样嘛!”
“刚才还大言不惭地挤兑我,闹了半天,结果也就跟我半斤八两!”
“你比我多熬的那点工夫,兴许还是老爷偏心,故意给你放了水!”
娄晓娥压根儿懒得搭理她。
输了就是输了,她认这笔账,可她才不会老老实实吃这个亏。
只见她玉臂一抬,直接勾住林卫东的脖子,把人往跟前一拉,仰起头就主动亲了上去。
林卫东哪会避开这个?
娄晓娥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羞恼,这会儿全化作了热情,用在了他身上。
林卫东被她闹得心头发热,顺势大手一搂,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免得她一时没坐稳。
白若雪在旁边瞪大眼睛,伸手指着炕上的两个人,急得连细高跟都在地上连跺了两下。
“哎哎哎!你犯规了!”
“娄晓娥,你要不要脸?”
“输了以后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娄晓娥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林卫东,脸颊红得厉害,呼吸也没完全顺过来。
“我都输了,还管什么规矩?”
白若雪气得手指都快点到她鼻尖上了。
“你这就叫耍赖!”
“刚才是谁摆着大姐头的架子,说规矩定下来就得认?”
“怎么轮到你自己,规矩就不算数了?”
娄晓娥软绵绵地靠在林卫东肩上,慢悠悠地整理着有些散乱的乌发,风情万种地看了她一眼。
“比试的时候我守规矩了呀。”
“出了声以后,比试已经结束,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学啊。”
白若雪被这套歪理堵得直瞪眼。
“呸!我才不学你呢!”
林卫东低头看了看怀里软玉温香的娄晓娥,笑着问道:
“刚才不是还说要端庄吗?”
娄晓娥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怎么?老爷不喜欢?”
林卫东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
“喜欢。”
“非但喜欢,老爷我还觉得这份安慰来得挺及时。”
娄晓娥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舒舒服服地靠了回去。
“那不就得了。”
白若雪在旁边听得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