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赶紧认怂。
“都香,都香!一个个都跟仙女似的!”
白若雪显然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劲儿大了一分。
“少搁这儿打马虎眼!你刚才说婉晴哪哪儿都香,那我呢?”
娄晓娥也在另一边不甘示弱地追问:
“还有我呢?”
林卫东被她俩拧着耳朵,偏偏还不敢真用力挣脱,只能苦笑着求饶。
“你们是一个赛一个的香,这总行了吧?”
白若雪压根不撒手,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你说,到底谁最香?”
林卫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又来?”
娄晓娥学着他刚才那副大老爷的做派,凉飕飕地挤兑:
“你刚才不是自诩向来公道吗?拿出来遛遛啊。”
白若雪跟着催促:
“赶紧说!今儿不许拿什么‘把玩得久’这种不要脸的话来糊弄人!”
林卫东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那我要是说了实话,你们可不许急眼。”
白若雪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说吧,听着呢。”
林卫东揉了揉耳朵,一本正经地环视了一圈。
“要我说啊,谁刚从澡盆里出来,谁就最香。”
白若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抬手掐住了他的软肋。
“你这叫什么狗屁实话!”
娄晓娥也气笑了。
“跟你这儿绕了半天弯子,等于放了个屁。”
林卫东满脸无辜地喊冤:
“你们非逼着我说实话,我说了你们又不认账,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白若雪凑过去,在他身上上闻了闻,立马嫌弃地皱起小鼻子撇开脸。
“反正你不香。”
林卫东问道:
“我怎么不香了?”
“你身上沾的都是我们仨的味儿,串味儿了,乱七八糟的。”
林卫东听完厚着脸皮凑上去。
“那不是正好说明咱们一家人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吗?”
白若雪啐了他一口。
“呸!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拐角还厚!”
几个人闹了这么一阵,孟婉晴仍坐在炕沿上没有开口。
刚才林卫东那句求饶的“都香”,险些让她笑出声来,好在白若雪和娄晓娥光顾着找林卫东算账,压根没顾得上盯她。
白若雪这会儿总算想起了正事,低头一瞧腕表:
“呀!婉晴已经超过我们两个了!”
孟婉晴听见自己真熬赢了,眉眼一下舒展开来,抿住的嘴角也往上扬了扬。
娄晓娥提醒道:
“人还没出声呢,照规矩还能接着算。”
白若雪赶忙点头。
“对对对,接着算!”
她把手表又往眼前凑了些,嘴里不住地给孟婉晴鼓劲。
“婉晴,你今天可得替咱们争个大脸,最好憋上他半个钟头,累趴这坏胚子!”
林卫东回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半个钟头?”
“白大小姐,合着你这是拿老爷我当拉磨的驴使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