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吊唁的宾客依次上前,与姚强握手致意。
“姚老板,节哀顺变,我们来送老爷子一程。”
姚强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
举手投足间尽显游刃有余的派头,
显然,这种迎来送往的场面他早已驾轻就熟。
钟跃民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转头对二舅感叹:
“二舅,表哥如今可是真成了大老板了,这身价和气场,妥妥的。”
“你可千万别夸他!”
姚力冷哼一声,对自家儿子的评价毫不留情,
“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捯饬得花里胡哨,我是看不上。
外人只当他出门有小轿车,风光拉风,可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人最清楚。
要不是有跃民你帮衬,这兔崽子就是个在地里头刨食的命!
说真的,我当初就盼着他在那边好好干,他自个儿非要退下来,真是气死我了。”
“二舅!”
钟跃民温和地笑了笑,劝慰道,
“表哥也不小了,有自己的主意,脚上的鞋合不合适,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在县城做买卖,每天能守着一家人平安健康,钱也够花,这不也挺好?”
姚力闻言,神色缓和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
“跃民啊,你是真长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鲁莽、不着调的小子了。”
钟跃民苦笑一声:
“二舅,我如今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要是再晃荡下去肯定不行,总得给孩子们做个榜样。”
一提到孩子,姚力刚平复些许的心绪又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