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般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从矮了一块的床边跳起,在地上踱来踱去:
“新来的,还是个蛮夷,怪不得这么不懂规矩……”
他看着自己的心腹卫兵:
“你说有什么办法能整他一下,让这山里来的野人别这么猖狂?”
卫兵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整他?
你堂堂百夫长,要对另一个百人队的十夫长下绊子?
这不是在打另一个百夫长的脸吗?
这不是在踢千夫长子爵大人的屁股吗?
念及此处他连忙劝阻道:
“大人,那个【嚎叫绿萝】就算是个野人,也好歹是【菜就多练】大人手下的兵,而且前两天还被子爵大人亲自接见了……”
一瞬间,带着杀意的目光扫过了卫兵:
“所以呢?”
卫兵喏喏垂下脑袋小声道:
“就算【菜就多练】大人也没参军多久,但子爵大人的面子……”
“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面子?”
百夫长不屑轻哼:
“【菜就多练】是哪条野狗?不过是个有点嘴皮子的,论资历他连你都不如!跟他一起做百夫长简直就是耻辱!”
卫兵轻声道:
“可子爵大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你是真听不懂话啊?什么狗屁的子爵大人?
“老子跟着侯爵戍边的时候,他还在家里吃奶呢!
“一个只能改姓分家的次子,还什么子爵大人?
“我是他爹的麾下,不是他的家奴!”
说着他看向卫兵:
“你,这件事做的不错,现在帮我想个主意,让我想想要求……
“既要给那个蛮子一个教训,又不能闹得太大,最好是能让他夹起尾巴,以后都给我规规矩矩的。
“但也不能太过直接,子爵的面子还是要给……”
卫兵此时还在做着最后的劝谏:
“他只是个野人……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伤他了?”
杀意袭来,卫兵猛地缩了一下脑袋,一个用来装饭食的大碗与他的脑袋擦肩而过撞击在支撑营帐的柱子上“砰”一声碎成了几块——
“伤你妈的头!”
怒喝在耳边响起,卫兵此时是真的想要跑路,但奈何他还没有回答百夫长的问题,而对方显然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
算上刚才那次,自己已经反复劝了三次,作为对方的手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既然好说歹说都不行,那到时候可别来找自己麻烦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低声道:
“大人,属下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百夫长顿时来了精神,卫兵靠近两步低声道:
“【嚎叫绿萝】和他那些蛮子同伴走的是植物的路子,和那些教国的平民差不多。
“属下曾听说过,那些教国的植物人最怕的就是火,在教国境内,火焰的管控程度与军械是一个档次,除了某些特定的人之外,其余人连火种都不许被掌握,否则就是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