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慧敏为他努力争取,这对他的手臂恢复健康又多了份安全保障。
心里的感动自不必说,不自觉以感激的眼神凝望向她,她故意把头偏向一边,不和他的目光对视。 她需要的并不是他的感激,而是抚慰她埋藏在心底的阵痛。 这么一个完美的理想伴侣,却为何总与他失之交臂。 至于说他强奸姚美芝的恶行,她根本不会相信,就像是听到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无稽之谈。 自己多次和他示爱,都未能使他动心,姚美芝她曾经见过,为人可爱姿色平庸,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除非他被猪油蒙了心智,又或者变得老眼昏花,这自然是另当别论。 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心灵美比什么都美,她心灵美吗,所爱之人这都被她告上了市纪委。 “卞医生,正如你所说,这么大的事情,我俩都做不了主。 必须打电话向钟书记请示一下,然后才做决定。” 强国忠望着她以商量的口气说道,盯住她绝美的娇面眼睛一眨不眨……心里感到惊奇万分,这么完美无瑕的脸庞,是上天精心镌刻的杰作。 挑不出一点瑕疵,只可惜她心有所属,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被他这样大胆肆无忌惮的盯着,两腮的晕红不自觉爬上了粉嫩雪白的脸颊。 盛锦钰从鼻腔里发出了冷哼,故意背过身去,不再去观看他俩。 朝他轻微的点了下头,后者攥着手机穿过人群走出了门外……。 “马云波是吧,我怎么这么看你不顺眼,仗着自己生得英俊……到处招蜂引蝶沾花惹草,还不知悔改的侵犯良家妇女? 别以为有人护着你,你就可以变得平安无事? 如果不是你曾经有过一官半职,过来带你的就不是我们……而是手抓锃光瓦亮的手铐子,铁骨铮铮嫉恶如仇的公安同志。” 心里面感到忿怨难忍,盛锦钰言辞犀利,冷冽地怒怼了他一句。 眼神里射出了一道金光,烧得马云波情不自禁的心中一颤。 此话一讲出口来,却遭来了一阵阵哈哈大笑声,人们只当成了笑话一笑了之,正因为卞慧敏的辩解,被这些人全部听见去了。 再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这些人纷纷地离去。 到最后护士也跟着离开,过了一会,女护士拿来了新纱布和止血腆酒之类。 卞慧敏把他扶上床后,含着眼泪给他重新做好了包扎。 强国忠打完了电话,也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卞医生,还是你面子够大,我向钟书记汇报完情况之后,没想到他毅然同意了下来。 但心须满足一个要求,就是重新派人过来监护,来人正在路上……估计等一会就到,免得再出现其它的纰漏,对我们双方都会不利。” 强国忠说得非常圆滑,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要把他软禁。 卞慧敏并没有吭声,这是默许了他们的要求,反对也没有用,该走的程序必须进行。 不大一会,市纪委重新派了两个人过来接班,这两个人很是自觉,轻敲了两下门,就站在了病护室门外。 盛锦钰再次狠剜了马云波一眼,就随着强国忠一同走了出去…… 卞慧敏五味杂陈的看了他一眼,也随着他们的屁股后面跟了出去。 “…………” 又过了一天,随着门外的低声细语……鲍凌雯拎着大包小包,一脸怨色的走了进来。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已经和她斩断情丝,未曾想竟还藕断丝连。 “你怎么来的,是谁告诉你我住在医院?” 马云波出口问道,脸上写着的全是惊讶。 “还我怎么来了,你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出了事情不给我打个电话通个信,即使做不了情人,做一个普通朋友又有什么问题?” 把礼物放到了墙角,回头观望着他,脸上全是怜悯的泪水。 “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既然我俩已经做了了结,就无需再拖泥带水。 否则,你将来的爱人会怎么样看待这一切?” 马云波不敢看她,低下头来硬起心肠说道。 这是要和她彻底的断绝来往,幻想着把她全部从心里抹去。 可他们谁都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断就断得了的。 等到他话刚说完,鲍凌雯脸上的泪冰哗哗的往下直流,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颤抖着转过身去,掏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换了副笑脸重新面对他。 “别说得这么难听,就好似我俩从未认识过一样,你把我当成认识的普通人就行。” 她既然把话说到这里,马云波再也无话可说。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鲍凌雯来到了他身边坐下…抓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用小刀把皮削开,切成了好几块,抓起一小块送到他的唇边。 成也女人败也女人,看来他这辈子和女人扯不清了,马云波脸涨得通红。 “别胡闹,我自己来,要吃你吃,我不是三岁小孩,无需要你来喂我?” 说完之后就要用手阻拦,被她强行地按捺了下来。 “听话乖!!!” 像哄小孩样哄了他一句之后,硬把苹果肉塞入他唇中,无奈之下只得大口咀嚼了起来…… 把苹果皮扔入了垃圾桶里,用餐巾纸擦干净他唇上的水渍。 睁大一双水汪汪大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 “听说你这两天很出风头,一不小心又成了英雄。 除此之外,还成了强奸良家妇女的罪犯,我是不是再添把火,让你的光辉事迹烧得更旺一些?” 虽然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嘴来,强忍的泪花再次迷糊住她美丽的眼眸,连眼睫毛上面都星光点点。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多愁善感的伤春悲秋?” 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嘲笑,马云波并未吭声,只是佯笑着望着她。 后者再次抽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美芝这妮子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自愿奉献到头来还反咬一口? 我看事情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她的个性我非常了解,绝不会是一个轻易失去了理智的无脑之人。 肯定是被至亲至爱之人拖累,有小辫子捏在她现任丈夫手中,才使她做出了最痛苦的决定。 迫不得已把你牺牲,可强奸罪非同小可,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开外。 特别是知法犯法者,到头来更是罪加一等,你成为后例理所当然。 不但彻底的葬送了你的前途,出狱后即使你返程回家,身上有了污点,在体制内很难再找到工作。 很佩服你这样的能人,集功过于一身,想不出名都很难? 更使我值得佩服的是,市纪委一时还带不走你,有人在拼死护着你,给你弄了个什么保外就医? 这件事一旦实锤,你和翠玉姐的爱情肯定会半途夭折。 她走仕途处处方面要照顾形象,你也不能够拖她的后腿。 可我并不嫌弃你,并且我还是独生女,等你出狱之后不如入赘我家,我勉强把你收留做一个上门女婿。 工作的事情那更好办,我家是私企无人管到,你帮助我妈直接拎包就行?” 鲍凌雯不容置疑的说了好多,到最后还不忘和他开了句玩笑,听上去让人感到辛酸。 这件事可真可假,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不是危言耸听,如果情况向负面发展,马云波最终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有人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到最后黯然神伤地偷偷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