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说:“徐哥,你是不是要去宋老家喝酒?带上我呗。”
徐波想了想:“行,走吧。”
马煜雯嘿嘿笑着说:“等我一下,我换衣服。”
说着,她回屋换了身紧身黑衣,出来后,在徐波面前转了一圈,说:“咋样?我穿这衣服像不像一个刺客?”
徐波敲她脑袋,“行了,走吧!”
马煜雯说:“徐哥你别开车,我骑摩托车载着你。”
俩人下楼,马煜雯跨上摩托车,钥匙插进锁孔,扭头对徐波说:“嘿嘿徐哥,你在我后边可得老实点啊,别硬顶。”
随后仰着脖子又说:“给我戴上头盔。”
徐波拿着头盔套在她脑袋上,马煜雯挂挡,摩托车轰鸣着往小区外窜去。
来到城北时,夜空亮起星星,红潭村里亮起灯火。
到了宋禹城家院门外,马煜雯停下摩托车,对徐波说:“徐哥,一路上,你弄得我难受了。”
徐波无语说:“别瞎说了,快进去吧。”
他话音刚落,马煜雯抬起一条腿搭在摩托车上,嘻嘻一笑:“你说的,快进来吧。”
徐波捏住她胳膊,拽着她进了院子。
院子里与堂屋内都亮着灯,宋禹城和周毅雄坐在堂屋茶几两侧,已经开喝。
周毅雄看着走进来的二人,他指了指对面,对马煜雯说:“坐那边去。”
马煜雯偏不,坐在徐波身边,对周毅雄说:“你能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坐哪。”
她说完这句话时,低头看茶几上还剩余两双筷子,她怔了一下抬头问宋禹城:“宋老,你咋知道我要来?”
宋禹城呵呵笑笑,抬手指了指堂屋北墙根那个长方桌上,桌上香炉里插着三根香,三根香燃烧的高度不一致。
凭着燃香能看出家里来几个客人,这是宋禹城在周毅雄面前卖弄的一点小把戏。
他知道周毅雄信这东西,所以他会在周毅雄面前,始终保持高深莫测。
宋禹城拿起酒壶给徐波倒酒,徐波赶紧把酒壶拿过来自己倒。
在徐波倒酒时,宋禹城看他的脸,突然,宋禹城表情变得大惊失色。
随后他表情渐渐恢复,他对周毅雄说:“周老板,遇事要三思啊。”
这句话让周毅雄一头雾水,笑了下说:“宋老,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做什么事啊。”
宋禹城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端起酒咕咚喝了一口,随后就连连叹气起来。
徐波发觉他有点异常,就问了句:“宋老,怎么了?”
宋禹城摇头说没事,随后几人闲聊着一边喝酒吃菜。
过了会,马煜雯对周毅雄说:“喂,翠翠已经认错了,你还把她发配省城,你居心何在啊。”
周毅雄扭头看她,“大人的事少管。”
马煜雯挺了挺胸脯,说:“徐哥作证,我已经不小了。”
说着,又嘿嘿笑。
宋禹城此时已经喝了半斤白酒,他头有点晕起来,抽了颗烟过后,他起身去了睡房,拿出一张纸和毛笔,俯身写了起来。
众人纳闷他要写什么,马煜雯来了句:“宋老,你要作诗啊。”
不大会,宋禹城写完了,毛笔丢进了垃圾桶,对徐波和周毅雄说:“不管怎样,这都是你们的命。”
周毅雄把纸拿过来,念道:家来熟人,却是斩魂客,命运生死,皆为因和果。
念完,他皱眉问:“宋老,这是什么意思?说的是我…还是小波?”
宋禹城又摇头,他叹气说:“不能说,我这条命,还得留几年。”
周毅雄知道有句话是天机不可泄露,但既然宋禹城写出来了,又不明说,这让他无比苦闷。
随后宋禹城对徐波说:“小波,最近这几天,最好别离家太远。”
马煜雯端起酒杯朝着宋禹城说:“宋老别神叨叨了,来我敬你一个。”
说着,咕咚喝半杯,随后她哈了口气,说:“哎宋老,给我算一卦,看我以后能嫁给谁?”
宋禹城喝了口酒说:“嫁给谁说不准,不过你跟一个胖子倒是有缘。”
马煜雯不乐意的说:“宋老,你这是醉话,我不喜欢胖子。”
此时周毅雄把这张纸折叠收起来,他打算找别人解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