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哥一边说一边解裤子,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坐在鼠哥旁边的寡龙也带着猥琐的笑,也在解裤子。
而此时的王巧菲已经绝望,表哥也救不了自己,今天算是完了。
坐在对面的徐波此时心里涌起怒火,不过他没动。
他想让王巧菲吃点苦头,不然她不会记住今天她受得屈辱,也不会长长记性。
就在寡龙 和鼠哥解开裤子时,徐波猛的站起身拿起面前茶几上的一个啤酒瓶砸向鼠哥。
随着鼠哥一声惨叫,玻璃碎片非飞溅,徐波接着抓住他头发,将茶几上烟灰缸里面的烟灰倒出来,然后将他脑袋按在那些烟灰上。
一旁的寡龙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看到鼠哥被制服,他心里一阵震惊。
寡龙不吃眼前亏,立刻起身往外跑。
徐波并没追,寡龙跑到门口那儿转过身对徐波说:“有种别走!你等着。”
徐波目光看过去说:“我等着,你多叫一些人哈。”
被按住脑袋的鼠哥动弹不得,他想要弓起身子挣脱,后背却挨了一拳,徐波说:“老实点,一会你龙哥就来救你了。”
王巧菲脸色惊恐看着徐波,“哥,哥咱快走吧....”
徐波扭头看她:“现在知道怕了啊?你说你都二十五了,好人坏人分不清么?”
王巧菲说:“哥,这都是寡龙逼我的啊。”
徐波一皱眉:“闭嘴,你不招惹他他能缠上你么?等这事完了你就回老家去吧。”
随后接着说:“你现在出去,打车回去。”
王巧菲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此时鼠哥吐出嘴里一些烟灰,骂道:“曹尼玛的王八蛋,你惹了老子...”
他话没说完,徐波抓起他脑袋朝着他的脸猛砸了十几拳,直到他晕了过去。
旁边的王巧菲看着表哥疯狂的样子,她张大嘴巴满目惊恐,他知道表哥有钱,但没想到表哥是个疯子。
徐波拿纸巾擦擦手,对王巧菲说:“身上有钱么?赶紧打车先回去,不然一会我可能保护不了你。”
王巧菲摇摇头:“我腿软了站不起来。”
徐波把昏迷的鼠哥拖到墙角,返回来坐下点上烟,又对王巧菲说:“明天上午我派车送你回家。”
他话音刚落,门外一阵脚步声,寡龙带着一大群人进来。
寡龙走在前边停住脚步说:“哟,小子有种,果然没走。”
王巧菲一看他带这么多人来,浑身一凉:完了!
她往徐波身边靠过去说:“哥,咋办啊这?”
徐波扫了眼这些人,有十几个,一半手里握着钢管。
徐波感觉今晚自己要吃亏,这么多人不好对付,况且还有武器。
他之所以留下来没走,是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每次遇到事都会有好运气。
寡龙此时走到茶几前,抬起一只脚,脱了鞋子,脚丫子踩在茶几上,哼哼几声对徐波说:“趴下给我洗洗脚,今晚可能你少受点苦头。”
接着他补充一句:“用嘴。”
随后他仰着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王巧菲此时身子开始发抖,她歪着身子把脑袋藏在徐波身后。
徐波心里有了大体对付这些人的办法,他猛的起身,伸手抓住寡龙脚脖子,将他掀翻,紧接着他抱起茶几朝着那十几个人丢过去。
在扔出茶几之后,徐波冲上前把一个青年手里的钢管夺过来,然后迅速撤回来。
但他在抢夺钢管时,肩膀上还是挨了几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