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为镇狱骑士与剩下的幽甲士兵们开路。
“嘖!”
不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抬头看去,是苏晓的“老熟人”,银尉——暗渊统领。
“我还以为这届的狂月之周能平安过去呢,”暗渊嘆了口气的无奈摇头,“这些躥出来的老鼠,就不能为我们考虑一下么?即便是冥风卫,也是会累的啊。”
“哈哈哈哈!暗渊大人还是那么为部下考虑!”
“暗渊大人一定是心繫百姓,不忍心他们受苦受难!”
“就是,异兽来袭的时候,暗渊大人总是第一个到!”
听著手下铜卫的吹捧,暗渊脸色不动声色,但心中的嘴角已经狠狠咧起:“各位弟兄辛苦一下,等晚点,我请各位晴风楼喝酒!”
“暗渊大人威武!”
“暗渊大人万岁!”
“呵,好久没见,你还是这副虚偽模样。”
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眾人的马屁,场面骤然鸦雀无声,纷纷怒目而视声音传来的方向。
被骂的暗渊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微微眯起了那双狭长的眼眸,如同毒蛇一般。
“迦诺!?”
当看清来人身影后,暗渊猛地一怔,没忍住的下意识开口:“你应该...”
“我应该死了,对吧?”看到暗渊的模样,迦诺嘴角带著冷笑,心中顿时明白,这傢伙肯定也是知情人之一,“瓦里安说的?”
“大胆!”暗渊嘴上大声呵斥迦诺的无礼,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有了动作,“你怎么敢直称冥候大人的名讳!?”
“让我想想啊,”迦诺就好似没有看到一般,摩挲著长满胡茬的下巴看似隨意的分析道,“光是瓦里安肯定不够袭杀风歌大人的,因此,你师傅幽骸肯定也参与了动手。”
“他地位水涨船高,你肯定也...”
“闭嘴!”
嗖!
几根细如牛毛,却蕴含极强毒性的灵力针,悄无声息的朝迦诺飞去。
只是微微侧过脑袋,灵力针顺著耳边擦过,迦诺那漫不经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弟兄全死了,阿鱼也受了重伤,这帐,得有人赔。”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的,”暗渊深深的嘆了口气,將身上的长袍外套丟给了旁边的人,“但你非要蠢到回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別急著动手。”
摆了摆手,眼看著就是一场大战即將打响,但迦诺却在暗渊几人疑惑的眼神中,后退了几步,脸上带著诡异的笑。
“虽然我很把你这个偽君子的脑袋塞到**里面...”
“你踏马...”
“但是!”陡然提高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暗渊的叫骂,迦诺施施然的侧身,让出了身后路,“有人比我更想这么做,我抢不过他。”
隨著迦诺的目光,暗渊几人下意识的將视线投向了密林深处的那一片黑暗之中。
几个人影在黑暗中影影绰绰。
带著沉稳步伐,向这边走来。
下意识的,暗渊攥紧拳头,一丝冷汗,从额头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