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有融合的可能。
这便是第一次大道之争了。
胜者生,败者死。
这是第一次劫难。
其次便是真灵意识诞生之时,会有雷劫。
扛不住,就真灵湮灭。
这是第二次劫难。
第三次,便是摆脱大道压制之时。
又有一次雷劫。
而法宝成为异类修士之所以很难,除了这三次极难的劫难之外,便是来自于主人的阻拦了。
一件法宝。
是主人的物品。
是无法违抗主人的意志的。
可以说生死存亡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主人要你如何,你就得如何。
让你自爆,你就得自爆。
一切都不由你。
但是你要是跨过这第三次劫难,那就等于成为了一个自由的存在。
一个不再被奴役的法宝。
那时候,你还是主人的法宝吗?
自然不是了。
所以炼制法宝的时候,都会在法宝中刻下禁制。
以压制法宝产生绝对自我的意识。
并不是说不让产生。
而是它会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断绝法宝向往自由的意识。
会彻底抹杀。
这就像是对法宝进行一次阉割。
几乎所有的炼器手法,都有这种手段。
而且是必然存在的。
一切法宝的炼制之法,都必须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完整的炼器之法,这压制法宝诞生绝对自我意识的手段,是必须存在的一环,没有这种手段,这炼器之法就不成。
就炼制不出法宝。
所以这丹崖公,可以说是世间仅此一份的异类。
也不知道是他的主人帮了他,还是说主人死后,他得了大机缘。
“诸位道长……”宋承安刚想说话,却愣住了。
他有些疑惑。
丹崖公身死,没有人继续操纵那丹崖大阵,那陆言之自然也解放了,不用继续对抗镇压而来的巨山了。
但是此时。
这位老道士,却坐在地上不断流泪。
他七窍之中带着血迹,身上道袍杂乱,看起来狼狈不已。
宋承安一脸问号。
这是咋了?
不是赢了吗?
被吓住了?
“道长被打哭了。”
阿依儿走了过来,低声道。
宋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话,合适吗?
“当年师兄,和我们的七师妹最为要好。”
“他们彼此喜欢。”
“后来师兄和七师妹游历遇见了一个魔头。”
“那魔头杀人,师兄出手,要匡扶正道。”
“但是那时候,师兄修为不足。”
“那魔头挟持七师妹,要师兄给他道歉。”
“师兄不给邪魔外道道歉。”
“七师妹就死了。”
“自那之后,师兄就有些疯魔了。”
“疯狂修炼。”
“且不再道歉,不再低头。”
“但是师兄这些年一直很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鲁莽,才害了七师妹。”
“师兄是吓着了。”
“刚刚要不是小兄弟大展神威,怕是我们琼楼观……师兄是后怕,自己差点又成为千古罪人。”
一个老道士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