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虽说是我们两家在谋划,可背后不是有那位的首肯吗?”
“如今事情出了差错,没理由全都让我们两家担着,玄清观怎么也该表示表示。”
“宋承安来找我们,说白了不就是当年那件事吗?”
“玄清观是决不允许这件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的。”
“宋承安这是自寻死路!”
“如今,正是你我借玄清观手除去宋承安的最佳时机。”
尤乾苦口婆心。
宋承安成长得太快了。
这简直让尤家寝食难安。
尤家又不是周家。
周家现在傍上了玄清观。
周家不怕,尤家怕啊。
所以尤家必须拉着周家,解决掉宋承安这个麻烦。
无论是杀了,还是和谈,总之都要解决。
而现在,是绝佳的机会。
尤乾太懂这些正道玄门了。
他们是决不允许这种污点落在自家祖师身上的。
周思渠道:“忘尘道长不让我们说出这件事的真相,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问。”
“我们若是贸然去找他,他怕是会不高兴的。”
“而且我那孩子,也只是他其中一个弟子而已,未必有太多分量。”
尤乾道:“这件事,并非是分量高低。”
“这本身就是玄清观自己的事情。”
“我们是可以不开口,然后两家联合起来,和宋承安斗个你死我活。”
“如此是可以得玄清观一份人情,可是这不能拿出来的人情,又有什么用?”
“说不定有朝一日,玄清观觉得时机到了,就让我们周家尤家消失了。”
“周叔,怎么也要去说一说的。”
作为尤家家主。
尤乾永远是站在家族利益这边。
这也是他有些瞧不上周思渠的原因。
周思渠,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好死了兄长。
运气好傍上了玄清观。
周思渠想了半天,才犹豫道:“那位的存在,对于玄清观来说是禁忌。”
“我轻易不敢去寻忘尘道长的。”
“一个不慎,就会为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尤乾道:“忘尘道长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周叔尽管去说就是了!”
“他若是那种人,当初又岂会只是让我们发个血誓?”
“我们这些仙家宗门的行事手段,周叔难道不知道吗?”
周思渠犹犹豫豫,最终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
“我看不如这样吧。”
“你把尤家那幽浦山和安岳山两座山,借给我周家经营十年。”
“我好去玄清观,求忘尘道长出面,给我们两家解决了宋承安这个麻烦。”
“忘尘道长绝对想不到宋承安居然敢一路查下来,我去求他,想必是十有八九能成的。”
尤乾沉默了一下。
他收回刚才的话。
周思渠不蠢。
他道:“三年。”
“七年吧。”
“四年。”
“周叔,顶多四年。”
“再久就不行了。”
“再久我也只能和坏周叔一起,联手对付这宋承安了。”
周思渠犹豫再三,最终道:“好吧。”
“我这就连夜用那大阵,去玄清观。”
尤乾点头,随后又问道:“太子殿下……?”
尤乾现在很是头疼。
那位太子殿下。
好像和尤家有了个不大不小的仇怨。
不过想必问题是不大的。
毕竟死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已。
周思渠道:“最近深居简出,约莫是心态出了点问题。”
尤乾更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