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悟看着岸上这两人,气得七窍生烟。
他麻溜地爬上岸,浑身湿漉漉的,直往下滴水。
“阿嚏!”
燕池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扯着衣摆拧水。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跑到你们这儿来受气!”
他堂堂魔君,跑到这九重天来,决斗没打成,反倒成天被个小丫头片子折腾。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打赢了冰块脸,第一个就把你吊在南天门上吹风!”燕池悟指着素锦放狠话。
“行啊,我等着。不过你现在还欠我三件法器的住宿费,明天记得去把前殿的柱子刷了。”
燕池悟气得把手里的水草砸在地上,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太晨宫的画风彻底变了。
原本清净的院子,每天从早到晚都能听到燕池悟的大嗓门和素锦的指挥声。
“燕池悟!你那扫帚是用来画符的吗?地上的落叶都没扫干净!”素锦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根小皮鞭,指着院子中央。
燕池悟拿着把大扫帚,满头大汗。
“老子是拿剑的手!这破扫帚根本不听使唤!”
“不听使唤就没饭吃。今天中午膳房做了叫花鸡,没你的份。”
燕池悟咬了咬牙,低头继续死磕那些树叶。
他堂堂魔君,居然为了口吃的在这里扫地。
东华把佛经放在桌上。
茶杯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重霖端着新沏的茶走过来,刚准备换上,就察觉到周围的气压有些不对劲。
“帝君?”重霖小心翼翼地开口。
东华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太晨宫这几天,是不是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