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带着福乐赶来镇南公府,走进正堂时,正好听见谢氏的这句话。
她直接开口质问谢氏:“若只是私房话,谢夫人为何要让人在本宫的茶里下毒?不要再说什么攀咬诬陷,他们怎么偏偏攀咬诬陷你?而不是张夫人,李夫人?”
谢氏看到姜琬,眼睛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她强撑着一口气否认。
“臣妇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拿宫女和臣妇真的无关。”
“真的无关吗?”
姜琬淡淡的笑了下,走到谢氏面前,冷冷的告诉她。
“你让家奴收买的宫女已经招了,是你的家奴指使的,家奴也招供,是你让他顶替了长相相似的御林军,混进宫里,谢夫人,你就算是再否认,人证物证都在。”
谢氏的手握成拳头,尖锐的护甲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干脆不在装下去。
她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腰板,缓缓开口,干脆一吐为快。
“周明远是我表哥,他这一生,忠于朝廷,英姿伟岸,为国为民操碎了心,最后却落得个被抄家灭族,我只是替表哥觉得委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萧瑾衍毫不客气的开口,戳破了谢氏的自欺欺人。
“忠于朝廷?为国为民操碎了心?哪一句周明远配得上!周明远贪墨八十万两、草菅人命,证据确凿,他死有余辜。”
“不可能,表哥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们冤枉他,是有人嫁祸给他的。”
谢氏不断的摇头,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她的神情有些癫狂,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相信表哥是清白的,表哥一定是清白的,他是清白的......。”
最后,她不断的重复这句话,俨然是疯魔状态。
姜琬看着眼前陷入自言自语的谢氏,她没有动怒,心里突然明白了几分,谢氏对周明远的感情,怕不是一般。
即使这样,姜琬也没有同情谢氏,她很平静的告诉谢氏:“你替周明远鸣不平,觉得他被冤枉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书申辩,递交证据,但你让人在皇后茶中下毒、谋害皇子,这是另外的罪名。”
“不,臣妇没有想要谋害皇子,臣妇只想让皇上也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
旁边一直沉默的镇南公,此时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冲过来,扬手狠狠打了谢氏一巴掌,破口大骂:“毒妇,贱人,你竟然为了一个罪该万死的周明远,想要拖我整个镇南公府陪葬,今天我就休了你,你根本不配做镇南公府的夫人,不配做怡儿的娘。”
“不,不,我是怡儿的娘,你不能休了我。”
谢氏反应过来,拉拽着镇南公,她如果被休了,怡儿将来的婚事怎么办?哪个高门大户,会娶一个娘被休的媳妇进门?
镇南公一脚踹开谢氏,噗通一声跪在帝后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撇清和谢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