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杰仰头望着上方的战斗，忽然开口，感慨道：“月华之主……真的很强。”

他在沈家生日宴会见过他一次，恐怕那时候对方就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所以他也没察觉到异样。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反驳。

他们都是神冠，在蓝星都是站在众生之巅的存在，但来到魔界之后，他们亲眼目睹了苏言与希望女神联手对抗魔帝的战斗。

那种层次的力量，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触及的了，看似魔帝被砍瓜切菜一样，但是你让他们上，分分钟被打成灰。

白云听到纪明杰的话，附和道：“那可不，苏言哥走到今天，可不是全靠运气的。”

随后又陷入了沉默，有些话痨习惯的白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道身影上。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宋晓晴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宋小姐，你多久和苏言哥结——”

那个“婚”字还没有说出口，异变陡生。

一声龙吟炸响。

金光一闪。

白云整个人身体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轰——

焦土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白云躺在坑底。

但他没有受伤，因为宋晓晴只是把他打飞，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

那一击纯粹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闭嘴”的警告。

片刻后，白云的声音从坑底悠悠传来：

“我开玩笑的………………”

观战区安静了一瞬，不少神冠露出好奇的神色，宋晓晴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回头，没有解释，也没有再出手。

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上方的战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继续流逝。

……

又是无情的岁月。

苏言不记得自己挥了多少次剑。

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还是一百万次？

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每当他挥动【贯穿天地】，红色的贯穿之力就会撕裂魔帝的身体。

魔帝倒下，然后被魔界核心复活，再倒下，再复活。

一次又一次。

魔界核心的能量在不断消耗。

魔帝的复活速度越来越慢，复活后的战斗力也越来越弱。

一开始，魔帝复活后还能跟苏言和希望女神打上几万个回合，后来变成了数百回合，再后来变成了一剑。

他一复活，苏言一剑劈过去，他就死了。

再复活，再一剑，再死。

魔帝的狠话也从一开始的“可恶的家伙，你以为你能轻易击败我吗？”变成了“你们……不可能……我是……不死……”，

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