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想到了一模一样的隐患,何雨水靠着电话亭冰冷的墙面,神色淡然从容,早已构思好了完整的应对办法。
“我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动用流言的手段,单凭他们一面之词很难误导一众老街坊。
这段时间石天每一个周末回到四合院,都会主动和左右邻居理清当初秦淮如刻意越界示好、暗中挑拨感情的全部真相,大部分邻里心里早就看清了她故作柔弱的伪装。”
“就算她刻意在街道干部面前颠倒黑白,也会有常年明理的老街坊主动出面据实作证,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至于易中海他们,我也有应对的方法。”
左右不过是下个精神暗示而已,原来是怕一个控制不好,精神力过重伤到他们的脑子,就像棒梗一样。
毕竟他们要是变傻了,该怎么享受悲惨人生呢。
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痛苦才会无限放大啊。
现在嘛,就不管那些了,爱傻不傻吧,反正不能影响她调岗大事。
敲定完两边审批的实时进度,两人约定等到晚间回到四合院之后,再碰面细化罐头厂房选址的事宜。
挂断电话,午后的上班铃声缓缓响起,何雨水重新返回办公楼层,沉下心投入剩下半天的文书工作之中。
任凭心底前路的蓝图缓缓铺展,绝不能因为即将调离就敷衍手上任何一件小事。